楚老太不禁愣住。
蕭英豪被秦南煙大姐家的女兒給搶走了?
這可是革委會主任的兒子啊!
她還以為,晚榆能嫁進蕭家呢。
一旦晚榆要跟蕭英豪談婚論嫁,她就有辦法,讓蕭家把晚霞和嘉偉弄回城。
現如今,這麼好的婚事,居然被秦南煙的姨甥女給搶走了。
回過神來,秦老太指責道,“南煙,你看看你孃家人做的好事。虧你對他們掏心掏肺的,沒想到,連你女兒的物件都能被姨甥女搶走。也是真不要臉了。”
南煙嫌棄道,“娘,你要搞清楚啊,蕭英豪可從來不是晚榆的物件。我家晚榆還沒談過物件的,你可別瞎說話,連累晚榆的名聲。”
痛失高額彩禮和兩個工作名額,秦老太痛心疾首,“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拿喬什麼。早就讓你答應他們倆處物件,先把婚事定下來。你偏拿喬,不答應,要耍岳母的威風。現在好了,眼看到手的女婿,被你親姨甥女搶走,你開心了吧?”
應紅芹和裴思嫻聽到說蕭英豪被童姿蘭搶走,本來是高興的。
結果一想到,失去蕭家這麼好的親家,好處也會被搶走,她們就高興不起來了。
尤其是裴思嫻,不禁問,“南煙,我看著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明顯,英豪心裡是最在意晚榆的。”
“就是。要不,你跟你大姐商量下,讓童家那邊退婚,成全晚榆和英豪呢。”應紅芹提議道。
秦南煙:“……”
要不,聽聽你們在說什麼呢。
偏偏這時,蕭英豪還不忘來插嘴,“三嬸,我是真心愛晚榆的。我心裡只有她。你和晚榆,就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嗎?”
“不可能的!”秦南煙氣瘋了,“你答應雲霆時說的話,你都給忘了嗎?不要再來糾纏晚榆。”
“從你起了壞心思,想算計晚榆,結果跟童姿蘭睡在一起,被我和雲霆撞個正著的時候,你和晚榆已經不可能了。”
“我知道我做錯了事,不配得到晚榆的原諒。可是三嬸,跟童姿蘭睡了,不是我自願的,是她害我的!是她對我圖謀已久,我也是受害者!”蕭英豪為自己狡辯。
並哀求道,“楚三嬸,晚榆,你們就最後信我一次,好不好?給我兩年時間,我一定會把跟童姿蘭的事情處理好,娶晚榆過門。”
說著,蕭英豪又看向楚晚榆的房間,“晚榆,你等我,好不好!”
“不好!”晚荷啐道,“我大姐又不是垃圾桶,要等著收你這個垃圾!”
“我不可能等你的!”楚晚荷拉開門,從房間裡走出來,“蕭英豪,哪怕你跟童姿蘭沒關係,在我得知你聯合她算計我的時候,我跟你,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你明白嗎?”
“晚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算計你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蕭英豪崩潰,難過地自責起來。
楚老太不禁問道,“什麼算計,什麼失去,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楚奶奶。”蕭英豪自哂地笑了笑,“都是我的錯。”
這會兒,蕭英豪已經看到晚榆,聽了晚榆這番話,已然心如死灰,語氣溫和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說了。
童姿蘭誤導他,說晚榆完全不喜歡他,嫌棄他,噁心他;說秦南煙就是死也不會接受他,還要過年時給晚榆介紹二十三歲就當營長的物件;他怕失去晚榆,就受了童姿蘭的教唆,想灌醉晚榆,跟她先有男女關係再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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