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回來,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裴思嫻不滿道,“南煙,他們去童家,那也是為你家晚榆出頭。真要有個好歹,你們三房可是要負責的啊。”
南煙冷笑,“二嫂,你這話說得,我可不認的啊。我和雲霆一再強調,晚榆的事,是我跟雲霆的事,跟你們大房二房沒關係,當時嘉文他們幾兄弟都在場。他們真要做了什麼,那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跟我們三房沒關係。”
“你……你簡直不識好歹!”裴思嫻被氣個仰倒。
“楚家有人在家嗎?”
這時,有人推開了楚家的門,看對方的穿著,是街道的小片警。
對方認識楚雲霆,給楚雲霆敬禮後,才說,“事情不好啦。你們楚家的幾個小夥子,去童家,把童家給砸了。他們現在把人扣下,說要我們公安把人給拘留,要求他們負刑事責任呢。”
“紅顏禍水啊!”裴思嫻直接罵道,“晚榆這個紅顏禍水啊,就會給家裡招災。”
“裴思嫻,你敢再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你……”
“你什麼你!”秦南煙冷冷的看著她,“你家兒子強出頭,打的是什麼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敢再說晚榆一個不字,我就看著秦東霓送他們去勞改,給他們個教訓!讓他們多吃點苦頭!”
“三叔!”裴思嫻看向楚雲霆。
楚雲霆沒搭理她,而是拍了拍南煙的肩膀,“媳婦,我們先去童家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嗯。”
氣得身後的裴思嫻幾乎咬碎一口銀牙。
卻又不得不跟上。
她三個兒子,都在童家被扣,楚雲霆夫妻倆要是真不管,那真的事大發了。
南煙安排了晚榆和晚晴跟晚霜去醫院通知楚溪嵐和楚歸鶴他們去童家,然後她們姐妹在醫院陪老太太,別亂跑。
一行人,則風風火火的趕往童家。
童家在童博卿教書的學校附近,街坊鄰居們大多都是學校的教授和家屬們。
只見童家小院門口,圍滿吃瓜群眾,楚嘉文帶著楚嘉駿,楚嘉顏和楚嘉豪來鬧事,正被扣在庭院裡。
秦東霓帶著女兒童姿蘭、兒子童銘輝和童銘強,以及旁邊有街道辦的幹事,兩個公安,站在院中,不允許楚嘉文幾兄弟離開。
院子裡有些亂,養的花草被霍霍乾淨,還有被砸爛的桌椅和花盆,一地的狼藉。
環顧一圈,沒看到姐夫童博卿。
雲霆給小宋使了個眼色,小宋心領神會,從人群后離開。
看到秦南煙等人,秦東霓立刻先發制人的說,“二妹,強扭的瓜不甜。英豪已經跟我家姿蘭在一起,馬上就要訂婚。你就是讓楚家人來鬧,是改變不了事實的。還是說,你想讓晚榆做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你放屁……”晚荷氣急敗壞的罵道。
任何時候,情緒激動開口罵人,難免會自亂陣腳,在外人看來也不可靠。
南煙伸手拍了拍晚荷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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