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秦南煙的眼神。
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自己壓在內心的醜陋面孔，被南煙一口氣掀出來，再也無所遁形，她無法為自己狡辯。
面對眾人指指點點的模樣，秦老太終於頂不住，“噗——”地一聲，吐出口老血，兩眼一黑，暈倒過去。
盧巧靜就站在秦老太身邊連忙一把抱住她。
“老太太應該是羞愧難當，氣血攻心才昏死過去的。彆著急，我有辦法。”
說著，盧巧靜摘下衣領上的別針，捏起秦老太的手指，就紮了進去。
“噗呲——”
鮮血四濺。
秦老太悠悠轉醒。
藏在長袖下的拳頭，緊緊地攥著，就你能的！
眼看裝暈，是裝不過去的。
盧巧靜大喜：“醒了，醒了！醒了就好。”
秦老太一臉菜色的看向南煙：“南煙，千錯萬錯，都是孃的錯。娘向你賠禮道歉，你能不能原諒北霜，她也是被我騙了……”
“哼。”南煙冷笑。
“是不是我以前好說話，讓你們蹬鼻子上臉了。以為，無論你們做了什麼事，只要跟我說一句，我錯了。就能獲得我的原諒，然後一筆勾銷。日後，該怎麼對我，就怎麼對我嗎？”
那不然呢？
面對南煙的質問，秦老太直接傻眼。
她是娘。
都跟女兒賠禮道歉，已經認錯，還想要她怎麼樣？
真要她去死，秦南煙才能消氣嗎？
南煙看向雲霆：“雲霆，是我娘和妹妹合謀，害我們跟耀昕分別十三年。這事，上報到街道辦和派出所吧。無論是誰，抱走軍人的兒子，都是違法的。”
“既然違法犯忌，那就要接受相應的處罰。哪怕她是我娘和妹妹，我們也不能包庇徇私！”
“南煙！”秦老太難以置信得目呲欲裂，“我是你親孃！你要送我去勞改？別忘了，你身上流著我的血，把我送去勞改，你不怕影響自己的前途？還有晚榆她們的政審！”
沒想到。
跟婆婆一樣，是打定主意，自己犯錯，會累計三代。
所以，仗著她和雲霆會投鼠忌器，才會有恃無恐的犯下累累罪行。
針對這點，南煙特意去查過，她不會再坐以待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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