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霓領著秦振華這幫人殺到楚家後院時,南煙正帶著晚榆在做晚飯。
雲霆帶著耀昕和晚荷修舊傢俱。
晚晴在旁邊遞工具。
看到譚耀昕,秦東霓沒多想太多。
而是率先質問:“秦南煙,到底發生多大的事,你居然要把娘送去水庫幹活。娘一把年紀,經得起這番折騰嗎?你是不是想逼死娘。你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你讀大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你也不怕天打雷劈,死後下地獄。”
看著大義凜然譴責自己的秦東霓,秦南煙放下鍋鏟,走到院裡,看著他們。
“你們有問清楚,娘到底做了什麼事,才會被派出所處罰去勞教嗎?”
秦振華說:“二妹,娘這麼大年紀,能犯什麼事,被你和妹夫送去勞教?說得好聽是勞教,可街坊們怎麼想,不都認為是犯罪被判勞改嗎。你難道想被冠上勞改犯的女兒的名聲?你想我們秦家,都被人戳脊梁骨嗎?”
南煙冷漠的眼神一一掃過秦東霓,秦振華、秦振國、秦振東和他們的媳婦,以及秦昊民,秦昊平的臉上掃過。
連秦家的兩個成年的孫子都帶了過來。
他們這本來是仗著男眷多,想逼她和雲霆妥協,不要把娘送去勞教。
秦振國也說:“就是啊,二姐,娘如今已經快六十,把她送去水庫勞教,不是要逼她沒了半條命嗎?”
艾禹彤很氣憤:“南煙,昊民在談物件呢。若讓對方家知道,你把娘送去勞教,那他們還處不處了?若是昊民娶不上媳婦,你負責啊。”
李靜雯譴責道:“二姐,那可是生你養你的娘啊。就算娘再不是,你也不能把人送去勞教。你是真不怕世人一口唾沫星子,把你淹死嗎?”
秦振東抿了抿唇,也勸說:“二姐,娘就算平日裡對你沒有大姐三姐那麼好,可也不會害你啊。哪怕娘真的做錯什麼事,那必定也是有苦衷的。你和二姐夫,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嗎?”
“之前,姐夫的大哥做出那種事,你們都沒扭送他去勞改,還讓楊慧文把所有的罪責攬下。楚清松什麼事都沒有嘛。以姐夫的身份,只要你們夫妻倆出具諒解書,免去孃的勞教處罰,應該不是難事吧。”
徐淑君也說:“二姐。娘可是秦家的大家長。一把年紀,被你送去勞教,影響的可不止是娘。還有我們秦家的子孫後代呢。你別以為你出嫁就沒影響。你和二姐夫身份高,就更不能有這種瑕疵啊。”
“你們說完了嗎?”秦南煙等他們說完後,才說,“難道,你們沒看到耀昕在這裡嗎?”
眾人才恍然。
秦東霓不滿的皺眉:“耀昕,你媽在醫院裡住著呢,聽說,是不小心從臺階上滾下來磕到頭導致的。你雖然不會做飯,照顧你媽,你在家幫你奶奶乾點活,減輕家裡的負擔,也是可以的吧。”
“怎麼跑你二姨家來玩。馬上吃完飯了,你還不快回去。”
耀昕站在旁邊,看著秦東霓。
“我以後,不回去了。”
秦東霓更不滿:“你什麼意思?你要給你二姨做兒子?”
“就是耀昕是我弟弟。”晚荷沒忍住,開了口。
秦東霓倒吸口冷氣,看向南煙:“南煙,你收養耀昕了?譚家捨得?譚家就兩個孫子啊。總不至於,三妹欠你幾百塊買衣服的錢,你就逼三妹用兒子來抵債吧。”
她臉色一變,皺眉,指責道:“秦南煙,我算是看出來,你怎麼這麼惡毒呢。你這不是逼三妹家破人亡嗎?難怪,三妹會住院,原來都是你害的!”
“誰說我收養耀昕?”南煙懶得跟他們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