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聽說，秦南煙同志，因為沒兒子，在婆家的日子並不好過吧。北霜自己連生三個女兒，肯定是知道沒兒子的苦楚，才抱走二姐的兒子。”
“結果自己有了親兒子，還不肯把耀昕還給她二姐，眼睜睜的看著她二姐被婆家磋磨。真是黑了心肝的哦。我們攤上這樣的鄰居，真是倒八輩子黴了。”
——“哎。她抱走二姐唯一的兒子，還怎麼好意思年年跟二姐要錢買衣服的啊。二姐收債收到家裡來，她居然還不打算還。白眼狼到她這地步，也是少有的吧。”
秦南煙的毆打，鄰居們的唾沫星子，直讓秦北霜崩潰不已。
“娘！救我！”
“夠了！”秦老太閉了閉眼。
知道北霜不想擔責，秦老太接受現實。“你放過北霜，把耀昕抱給北霜，是我的主意。”
“為什麼？”南煙丟下掃帚杆，一臉凝重的看向秦老太，“為什麼？”
秦老太面色寧靜。
“因為北霜當時生下云云，連生三個女兒，譚家又是一脈單傳，不能沒有兒子。所以，我想給北霜抱養個兒子。我本打算花錢，在醫院跟別的產婦調換孩子，可別人不知根知底，加上你生的又是龍鳳胎。”
“養別人的兒子，不如養你的兒子，我把心一橫，就把耀昕抱給北霜。北霜，的確從一開始，並不知道耀昕的身世。是後來北霜看耀昕越長越像雲霆，我才告訴她真相的。”秦老太乾脆把秦北霜摘乾淨。
南煙歪著頭，打量母親。
看著母親臉上，絲毫悔改之意都沒有。
她除了生氣，竟然一點都不傷心和難過。
也許，對母親沒了期待，所以，在知道母親對自己做的這些無情無義的事情後，就不會在心痛。
“你心疼北霜沒兒子，在譚家的日子會不好過。那我呢，我沒兒子，不也被婆家和妯娌欺負。”
秦老太說：“那是因為楚家有四個兒子。當時，楚清松也沒兒子，只有楚溪嵐有兒子。我以為，你生下晚晴後，會調理好身體，再生兒子。而且，你工作好，工資高，哪怕沒兒子，你在楚家的處境，也會比北霜在譚家的處境好。”
秦老太為自己辯解。
“南煙，我是你母親，同時也是北霜母親。我是你們倆的母親，我只想你們都過得好。當時的情況，把耀昕抱給北霜，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南煙，我比誰都想盼著你有兒子。我比誰都盼著你在婆家過得好。我比誰都盼著你幸福。”
“我只是沒想到，生下晚晴後，你就再也沒懷孕過。”
南煙知道，娘不過是在表演而已。
用很平靜的語氣，說出對她這麼不公平的話。
“可為什麼在秦北霜生下耀輝後，你也沒把耀昕的身世說出來？”南煙質問道。
“有時候，我真的很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你生的。”
“娘，承認自己偏心，很難嗎？承認你把我的兒子抱給秦北霜，目的是想我沒有兒子，在婆家被拿捏。我想要找孃家哥哥弟弟和侄子給我撐腰，就得花錢討好你們。你為了自己的親兒子能撈好處，就算計我這個外嫁女，從此拿捏我。這很難嗎？”
南煙說著質問的話，但始終都保持著很平靜的語氣。
就是這種平靜，讓秦老太心裡一慌。她太熟悉這種淡淡的嫌惡感，是什麼滋味了。秦南煙，是徹底的放下孃家，要跟他們劃清界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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