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重新正視自己跟三房之間的關係。
晚榆,是不能得罪的。
不然雲霆生氣,真的完全不管大房的事,他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應紅芹皺眉:“楚清松,你是怕了?”
“紅芹,你要明白,今時不同往日了,你知道嗎?雲霆有自己的兒子,他本身就很強,如今有了兒子,所有的位置,都不同了。你要還鬧不明白這其中的改變,遲早要吃大虧的。”楚清松耐著性子勸道。
應紅芹冷哼:“我看,你就是給楚雲霆下跪,把你的膽也嚇破了。在他面前,直不起腰來。晚霜受這麼大委屈,你都不替她討回公道,我看你啊,是真的孬種,慫包一個。”
“你!”
罵人不揭短。
妻子這話,無異於把楚清松的軟肋揭開,狠狠地踐踏在腳底,氣得他轉身回屋。
“隨你!到時,惹怒秦南煙,被她收拾了,別找我哭!”
“沒用的東西!”應紅芹嫌棄道。
晚霜苦著臉:“媽,你跟爸,別為了我的事吵架啊。”
“我說錯了嗎?”應紅芹越說火氣越大,“你爸要有用,能去偷隔壁的薛玲芝,還被人抓包?自己沒本事解決問題,跪求楚雲霆從中調停,還賠給韓家一千塊錢。”
想到賠給韓家一千塊錢,應紅芹就要心梗。
她工資才三十八塊錢。
一千塊錢,她不吃不喝得兩年半才能攢下來。
過年前,因為秦南煙流產的事,賠了五百塊錢。結果,到頭來秦南煙和楚雲霆還有嘉鈺這個兒子,她是白折騰一場。
家裡本來有三千五百塊錢的存款,結果因為這兩件事,一下就少了一千五。
氣得她已經很久沒睡好覺了。
應紅芹:“他要有本事,我看韓家敢鬧?他要有本事,堂堂大學畢業生,怎麼會連初中畢業的弟弟都不如?單位裡,跟他同期的大學生,各個都比他的職位高。也不知道是不是玩女人玩得不務正業,才樣樣不如別人。”
屋裡的楚清松,聽到應紅芹這些話,氣惱得很。
可自己犯錯是事實。
他也不想跟她吵,就只能忍氣吞聲,任由她辱罵自己。
應紅芹罵完男人後,又回廚房,糊弄的做好晚飯,等裴思嫻回來,把姜紹軍的事跟她說了,然後妯娌倆帶著晚霜去後院,找秦南煙和晚榆要個說法。
好像妯娌倆之前因為機械廠招工的事吵架,不存在似的。
南煙下班回來,就看到倆妯娌帶著晚霜站在穿堂那。
見她回來。
應紅芹一個跨步過來:“秦南煙,你真的該好好的管一管晚榆了。不是我非要找事,而是紹軍為了她,要跟晚霜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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