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荷一路跑回後院。
裴思嫻拿著竹掃把站在穿堂那,氣喘吁吁的,指著晚荷罵道:“你故意的!”
“故意的又怎麼了!”
“你!”
裴思嫻簡直被氣得一佛昇天二佛出世。
看晚榆提著食盒從過道回來,她就立刻告狀:“晚榆,你可得管管晚荷。明知道我掃廁所,她還故意拉到坑外邊去……”
晚榆淡淡的說:“二伯母,你也太小心眼了。上廁所的時候,誰能看得清後邊啊。落在坑外,不是很正常嗎?”
裴思嫻不禁一噎。
“那家裡有廁所,為什麼還要去公廁?”
晚榆又說:“當然是因為家裡的廁所容易堵啊。若只是小解,在家上廁所,自然沒問題。早起時,公廁人多,在家上也沒問題。現在公廁人少,晚荷去公廁,有什麼問題嗎?”
裴思嫻戰術性後仰的看著晚榆。
後院。
這是一門三辣椒啊。
秦南煙自從楊慧文的事之後,就變得潑辣了。
晚荷本來就是小辣椒。
這晚榆,怎麼也變得這麼辣了?
還是那種看起來不辣,但你放下戒備嘗一口,能辣得你鼻涕口水橫流肚子疼拉稀的那種霸道辣。
裴思嫻自然不敢再跟晚榆和晚荷姐妹倆對峙。
只能認命去掃廁所。
掃完廁所回來,跟嫌棄她一身臭味的楚溪嵐抱怨。
結果楚溪嵐反問她:“你是不是沒跟南煙誠懇道歉?”
“怎麼沒有?”裴思嫻被氣個半死。
晚荷氣她。
男人也氣她。
“我和大嫂口水都說幹了,秦南煙才放過我們。要我們道歉道得敷衍,秦南煙能讓我們揭過這事?”
楚溪嵐沒招。
“那你也別賴晚荷。薛玲芝的事,有部分就是你和大嫂惹出來的……”
裴思嫻不悅:“怎麼就是我和大嫂惹出來的事啊。怎麼不說秦南煙自己,她不把人的家給攪散了,人能不報復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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