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荷單純,接了陳瑩的話。
“我哪知道,他們倆會不會離婚啊。”
陳瑩嗤笑一聲。
“其實吧,我不理解,晚榆姐為什麼不喜歡英豪哥,便宜了童姿蘭。”
她提著保溫盒往上走。
南煙拉著晚荷的手,往後退了兩步。
等陳瑩提著保溫盒上臺階時,南煙才開口:“陳瑩,我不管你怎麼想的。但我得提醒你,別學你媽。”
提起母親。
陳瑩用力的捏緊保溫盒的提手。
秦南煙,你有什麼資格提我媽?
“秦姨,管好你自己吧。”
“事以密成。”秦南煙不管陳瑩冷臉,而叮囑道,“童姿蘭和秦東霓不是省油的燈。若你沒有拿下的把握,最好還是別得意忘形的好。否則,被她們母女倆收拾,煩到蕭英豪,他大機率會讓你們全都滾蛋。”
頓了下,南煙又說:“你要做的,是徹底穩住蕭英豪。而不是剛有起色,就跟我們炫耀。”
這是,南煙基於對蕭英豪的瞭解,而給陳瑩提出的建議。
建議她在真正拿下蕭英豪後,再來喜形於色於色。
陳瑩頓足片刻,隨後提著保溫盒,堅定不移的上了樓。樓上,是男病房所在的樓層。
晚荷有些迷茫的看向母親。
她小聲說,“媽媽,陳瑩,她要介入童姿蘭和蕭英豪的婚姻?”
“恩。”
晚荷錯愕不已:“那媽媽你怎麼,給她出主意?”
“童姿蘭和秦東霓,因為蕭英豪被打斷腿,接二連三的埋怨晚榆,我被綁架,還來詛咒我。我看她們是太閒了。讓陳瑩給她們找點事做。添添堵,讓我看兩場好戲,那也是好的。”
之前,竭力撮合童姿蘭和蕭英豪結婚,是想他們倆鎖死,別讓蕭英豪跟瘋狗般來糾纏晚榆不放。
如今嘛。
蕭英豪結婚後,再出軌陳瑩,哪怕他跟童姿蘭離婚,也沒臉再回來糾纏晚榆。
何況,如今晚榆跟周牧遠的接觸已經逐漸步入正軌,就周牧遠打斷蕭英豪的腿這事來看,不曾因為右手致殘的周牧遠,是個意氣風發,恣意飛揚,血氣兇猛的少年郎。這樣的周牧遠,並不懼怕蕭英豪,定能護得住晚榆。
既然如此。
給陳瑩支招,拿下蕭英豪,把童姿蘭的生活鬧得雞飛狗跳,讓她焦頭爛額的,沒工夫再來找晚榆的茬,何樂不為呢。
聽母親這樣說,晚荷充滿英氣的小臉蛋上,浮起學廢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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