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是蕭家兒媳婦。哪怕英豪再不樂意,我代表的也是蕭家顏面。沒有工作,長久下去也不是事。機械廠的工作相對體面,何必為了跟我賭氣,丟蕭家的顏面呢。”
蕭母被說動了。
一方面,無論如何,童姿蘭已經嫁進蕭家,代表的就是蕭家的顏面。
另一方面,她隱約知道,童姿蘭跟英豪關係惡劣,兩人動輒打架互毆,如今英豪受傷,不是童姿蘭的對手。給她找份工作,分散她的重心,也能減少她跟英豪的摩擦,避免英豪吃虧。
斂起思緒。
蕭母說:“行。我去給你打聽打聽機械廠招什麼崗位。你看你想做哪些。不過,你得避開楚晚榆,不能跟她發生衝突。”
“恩。”
不跟楚晚榆一個部門,不代表不能給楚晚榆添堵。
就是不在一個部門,鬥起來,才更爽。
她就是想碰一碰,是楚家厲害,還是蕭家厲害。
是她童姿蘭更有本事,還是她楚晚榆更有能耐。
就是要在同一單位,把楚晚榆的風頭氣焰徹底碾壓下去,她心裡才能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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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靜芝哭著跑出醫院後,又回到楚家,跟二嬸哭訴自己多麼多麼的可憐,悽慘,被秦南煙這個心機女算計得明明白白的。
聽得楚老太好一陣心疼。
楚老太幫著楚靜芝罵秦南煙。
正好,應紅芹送了楚清松回來,聽到她們的數落,她就挑開簾子進來,說:“我說靜芝,南煙沒告訴你,那不是你自找的嗎?去年堂嫂醫院招工,堂嫂交代你通知我們的,結果你什麼都沒說,還騙堂嫂說我們另有安排。我們沒說機械廠招工的事,你可賴不著我們。你也沒問我們。”
倒不是她替秦南煙說話。
而是去年這事,把應紅芹氣得不輕。
經過比較,秦南煙顯得比楚靜芝要做人得多。她是幫理不幫親。
楚靜芝被應紅芹嗆得臉都紅了。
“二嬸。你看大堂嫂~”
楚老太太拍了拍楚靜芝的手,並沒指責應紅芹。“靜芝,最近家裡發生很多事,紅芹心裡不好受,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楚靜芝有些難以接受的看向二嬸。
為什麼啊。
同樣是兒媳,她和秦南煙有矛盾,二嬸無條件幫她。
可在應紅芹面前,二嬸卻不幫自己啊?
她氣不過,朝應紅芹努嘴:“告訴你大嫂醫院招工的訊息有用嗎?你家晚霞考得過嗎?我家曉麗有大嫂教導,都沒過。你家晚霞拿什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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