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他們早就已經在全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幹些什麼事了?
第二天晚榆給母親送早飯,說出自己的困惑。
聽得南煙不禁張大嘴。
好半晌後,她咂咂嘴說:“嗨。”
長輩的這些齷齪事,她都不好意思跟晚榆說。
南煙知道,晚榆素來心思細膩,比晚荷觀察得更仔細,不好糊弄。何況,晚榆心思純良,有些人性齷齪的一面,得讓她知道。這樣,晚榆才能在遇到類似的事情時,能多三分戒備。
“也就男女之間那檔子事吧。不過,這是大人的事,晚榆,你知道就行。媽媽有自己的打算,你別插手。”
“哦。”晚榆點點頭。
想了想,她說:“媽媽,大伯母這樣做,就不怕大伯傷心嗎?”
“你大伯自己做那麼多混賬事,既然他能做,就得想到,你大伯母也能做。你大伯母沒有對不起他。”
根據前世的記憶來看,楚清松跟薛玲芝攪在一起,在薛玲芝進門之前。
應紅芹跟楚清松什麼時候開始的,她不知道具體時間,反正應該也有挺多年的。
他們夫妻倆,真是天然一對。
“那二伯母怎麼辦?”
“不知道。”南煙嘆氣,說,“可你二伯母待人也不好,這或許,就是她的報應吧。”
晚榆不說話了。
她後悔自己居然心疼二伯母了。
二伯母仗著兒子多,欺負媽媽的時候,可沒同情過媽媽。
她心疼二伯母,著實不該。
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明天就要參加招工考試,南煙跟晚榆說了些注意事項,讓她今天到部裡後,再請教打字員,認認真真的學習一遍,查漏補缺,爭取考出最好的成績,順理成章的堵住別人的嘴。
結果一上午,郭曉麗都在搗亂,聯合別的來學習打字的女孩子給晚榆添堵,不讓她用打字機。
晚榆只好退到一邊,背誦打字機上鉛字塊的排列順序。
現在的打字機,是鉛字打字機,字盤上有2000多個常用字,還有偏僻字盤,光是背下這些字的順序,就花了晚榆不少時間。
直到現在,她都沒完全背熟,不少字,還要花費些許時間去找。
但也已經能比順暢的打出一篇新聞報道。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郭曉麗趁別人走了才走到晚榆面前,挑釁的說:“我就要考機械廠的打字員。哼,你們全家都欺負人。我就要看看,機械廠的招工辦,敢不敢得罪我外公外婆。”
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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