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桂瀾點點頭。
“憑什麼？！”楚靜芝嫉妒得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怎麼什麼好事，都讓秦南煙一人佔了？對了，二嬸，周牧遠知道晚榆跟蕭英豪的事嗎？知道姜紹軍就是喜歡她，才跟晚霜提分手的事嗎？”
提起這個，陶桂瀾也是滿肚子氣。
“晚霜早就說了。也不知道那周牧遠被晚榆灌了什麼迷魂湯，就是非她不可。沒招。晚霞為了周牧遠，耳朵都被狙擊槍打爛了，那邊耳朵也聾了。也不見他有絲毫心疼。哎……”
打死敵特林海東的子彈擦過晚霞的耳朵，打爛了她耳朵上大半塊肉。
林海東在她耳畔開槍，槍聲震壞了一邊的耳膜，聽力損失很嚴重。
當時，她就是想湊到周牧遠面前，看看他在忙什麼，想趁機跟他說兩句話，結果……
哎。
破相又耳聾的晚霞，算是要砸他們老楚家二房手裡了。
清松還不知道這件事呢。
他們沒敢說，怕他受打擊刺激，心裡難受。
想起晚霞的慘狀，楚靜芝憤憤不平道：“晚霞有此一遭，還不怪晚榆。晚榆仗著自己漂亮，搶走周牧遠。沒了周牧遠，晚榆又不是找不到物件。”
“偏偏搶走晚霞喜歡的，若不是她橫插一槓，周牧遠拒絕晚霞，晚霞可能也就放棄了。偏偏是晚榆，晚霞才不甘心！都賴她！害人精！”
楚老太臉色一沉：“誰說不是呢。”
這筆債，她算在楚晚榆頭上。
現在還不是幫晚霞報仇的時候。等風波停下去，日後再說吧。只要楚晚榆還沒出嫁，就還總是有機會的。
楚老太哼哼：“其實，我覺得這事透著古怪。我總感覺秦南煙早就知道林海東是敵特，才把童姿蘭算進去的。”
楚靜芝倒吸口冷氣：“這不能吧？”
“怎麼不能？如果童姿蘭不是被冤枉的，周牧遠能把她放出來。那可是勾結敵特，在她身上找到了相機。別的敵特都吃花生米最差時勞改了，就她能被放出來。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秦南煙也不想沾惹人命，給童姿蘭教訓，沒想要她的命而已。”
-
為了考卷的事，南煙沒少被人煩。
楚家後院，也因此鎖起來，她已經打算，在招工考試前，不再跟外人見面。
下班回到家後，除了看小說外，就是出考題。
自從晚榆從欣安村回來，她給晚榆出過很多套試卷，再出數理化兩套六張試卷，對她來說，並非難事。
這天，吃過晚飯，晚榆他們出門散步，南煙在家專注出物理試卷，後院的門被人拍響。
門外傳來秦東霓的哀求聲。
“南煙，南煙，這次你一定要幫幫姿蘭啊。算我求你了！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到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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