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稀瑩聽他這麼說,美眸輕輕動了一下。“我以前在臺上跳過舞嗎?”
以前的事,俞景容沒怎麼關注過,但她確實太出名了,他想不知道也難。
而懷中的人在舞蹈聖壇最頂峰的時候竟然宣佈了退役,離開了她苦練了十幾年的舞蹈行業。
而那原因,俞景容眸光暗了暗,有點不想提了。
但是一對上她含著期待的杏眸時,他還是點了頭。
“嗯。”
他翻了幾段關於她以前的影片給她看。
女孩穿著緋色的舞衣,站在臺上完成了一個又一個高難度的動作,鮮豔的裙襬在空氣中劃過一抹柔軟而凌冽的弧度。
她朝著臺下鞠了一躬,臉上的傲氣和現在的柔軟判若兩人。
季稀瑩只瞥了一眼就挪開了視線。
舞蹈巔峰她已經登頂過了,老實說執念沒有前幾世那麼重了。
她現在更在意的是怎麼樣能更好的活下去。
但是,讓男人為你花錢也是一種投資。他在你身上花的精力財力越大,捨棄的時候就越是不捨。
之前她靠著自己已經走過一回了,現在如果能有一條現成的通天梯也沒什麼不好的。
她垂下眸子,聲音裡帶著點失落。“可是我不記得從前了,會不會....”
俞景容聽出她話裡掩藏的期待以及不自信的,打斷了她。“不會。”
在對方愣神的視線下,他扶著她瘦削的肩膀,緩緩收力、握緊。
嗓音帶著安撫的信任,“現在,你只需要考慮想還是不想。”
季稀瑩沒有直面回答他,反而忽然輕聲開口:“謝謝你幫我出氣。”
俞景容一愣,沒想到她會突然開口跟自己說這個。
“謝謝你選擇了我。”
在兄弟和她之間,她是被堅定選擇的那一方。
女孩感激的眸光燙的他心尖一顫,他別開了視線,略帶冷硬的說了句:“我只是做了我答應過的事情而已。”
季稀瑩瞥見了他通紅的耳朵尖,彎了彎唇,身子前傾在他的薄唇上親了一下。
下一秒,男人扣上她的後腦勺,反客為主的加深了這個吻。
四目相對,季稀瑩看清了他眼裡濃濃的暗色,羞得臉頰通紅,立刻閉上了眼睛。
電視還在播放,卻無人在意。
男人貼著她的耳廓,低低問了句。“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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