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二婚的男人,從此就正式被剔出這場戰局。
管他過去是什麼身份,從他和阮清領證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親手斷掉了所有與那個人在一起的可能。
謝清瑤聞言,目光帶著些挑剔的光澤看向阮清。“就她?”
“普普通通,卸了妝丟到人群裡都找不出來。也就一雙眼睛看著稍微有點精神!彥舟哥看上她什麼了?”
“我記得學生時代,彥舟哥不是有個白月光女朋友?好像比她漂亮多了?”
謝南梟嘴角抽了抽,他這個妹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看見阮清的臉色難看的嚇人嗎!
“好了,你少說兩句吧!”
謝清瑤不滿兄長為了這個女人訓誡自己,撅著嘴角冷哼一聲。“我又沒說錯。”
謝南梟把她拉到身後,對阮清表示歉意:“不好意思,清瑤被我寵壞了。她年紀小,說話沒分寸。今天阮小姐在這裡的消費直接記在我賬上就好,算是我的補償。”
阮清指甲扣著肉,心裡恨不得上去狠狠給謝清瑤幾個耳光。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
謝南梟嘴上說著抱歉的話,實則輕拿輕放,將謝清瑤放在不懂事的位置上,而自己如果跟她計較就是失了分寸。
就算是鬧到了彥舟那裡,他也不一定會站自己這面。
謝南梟連做樣子都沒有,他甚至沒讓謝清瑤跟她道歉,只用錢就把她的嘴給堵上。
!!!
阮清牽強的扯開唇角:“謝總說笑了。我哪裡會和謝小姐計較。”
“只是讓您買單就算了,我來挑選戒指讓您付錢不太合適。”
謝南梟眉梢輕挑,很滿意她的識趣。
“就當是我送你和彥舟的新婚禮物了。”
櫃姐包好戒指出來的時候,謝南梟還沒走。她立刻恭敬的迎了上來。“謝總,您是來視察的嗎?”
謝南梟沒接她的話,而是指著一旁的阮清吩咐道:“阮小姐今天選的東西都記在謝氏賬上。”
櫃姐連聲應下,“好的,謝總!”
謝南梟視線重新轉向阮清,口吻疏離:“那就不打擾阮小姐挑東西了。”
話落,他拉著謝清瑤離開了。
阮清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裡陷入了沉思。
謝南梟還有個妹妹?
怎麼從來不見謝南梟把人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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