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晏承瀾的話彷彿字字句句都在理,她們都不知道哪句話可以反駁。
不止她倆,就連沈宥儀都雲裡霧裡的,但她此時此刻沒功夫細想,滿心想著怎樣彌補才能讓晏承瀾不生氣,不覺得她無用,否則這宮權豈不是又要分一些給淑妃了。
處置完她們,晏承瀾這才睨向沈姝菀。
他語氣淡漠:“沈二姑娘禁足一月,朕會派教養嬤嬤好生教導你們規矩。”
沈姝菀一聽,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他剛才不是說她是勸架的嗎?為什麼還要罰她?
沈姝菀心裡委屈死了,明明是四公主先跑來她的地方找事,憑什麼她又要被打手心又要禁足?沈宥儀針對她就算了,晏承瀾也這麼不分青紅皂白。
她鼻尖一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偏偏晏承瀾看都沒看她。
沈姝菀憤憤地咬唇,現在在她心裡,晏承瀾和沈宥儀一樣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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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偏殿,沈姝菀委屈地撲到榻上,抱著枕頭哭。
凝霜拿了藥膏進來:“姑娘,奴婢給您上藥,雖然只打了一下,但那嬤嬤力氣真大,都腫了。”
沈姝菀撇開腦袋:“不要上藥,讓我疼死算了!”
凝霜哄小孩一樣哄她:“這怎麼能行?要是留下印記就不好看了,您想下次皇后娘娘瞧見嘲笑您嗎?”
說別的沈姝菀不聽,但一想到要被沈宥儀嘲笑,她騰的一下坐起來,不情不願地癟著嘴,把手伸出去。
凝霜連忙蹲下給她擦藥。
她算是徹底瞭解姑娘的性格了,什麼都愛和皇后娘娘爭搶,當初去勾引陛下,除開眼饞宮裡的榮華富貴外,更重要的,那是皇后娘娘的夫君。
凝霜也能理解,畢竟她跟著沈姝菀在沈府待了五年,沈家人怎麼對沈姝菀的她都看在眼裡,正常人在那樣的打壓下,心理不扭曲才不正常。
手心火辣辣的疼,沈姝菀瑟縮了一下,抽泣著說:“我討厭他。”
凝霜知道她說的是誰,順著她道:“那奴婢也討厭。”
“我要出宮,我才不要在宮裡待著了,我討厭死這裡了。”
上完藥,沈姝菀就抱著被子縮在角落裡,和夢裡一模一樣,晏承瀾就是會偏袒女主,就是會為了沈宥儀欺負她。
他根本就不喜歡她。
沈姝菀擦了擦眼淚,正要去換身衣裳,就聽殿門被推開了。
站在門外的是禁軍統領陸錚,他讓宮人送了套衣服進來:“還請沈姑娘換上這套衣服,隨卑職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