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菀驚出一身冷汗。
她瞞著他的事可太多了,最要緊的就是冒領救命之恩,還仗著這份假恩情到處為非作歹。
“表哥怎麼這麼說?”
沈姝菀先發制人:“那塊玉佩的事情不是都解釋了嗎?姝菀也已經把它丟掉了,您幹嘛總抓著這件事不放?”
她委屈地撅嘴:“別說顧家那般貧寒,便說顧公子本人,也根本不能和表哥相比較呀。”
在男人波瀾無驚的眼神下,沈姝菀在心裡罵了句真難搞,表面上卻一副依戀的樣子,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湊上去親了下他的下頜:“姝菀有了表哥,哪裡還看得上別人。”
晏承瀾神色淡淡,似乎並未因她這番話動容。
沈姝菀心口急促地跳著,不知道他又犯什麼毛病了。
她扭了扭纖細的腰肢,本身沐浴後就只穿著一件薄紗,這下隨著她的動作,白皙瑩潤的肩頭微微露出來一截,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沈姝菀決定用美人計。
“表哥,姝菀有點冷。”
她故意往他懷裡鑽,軟得像沒有骨頭似的。
晏承瀾並未推開她,他慢條斯理地把玩著她胸前的繫帶,問道:“冷?白天不是還說要出去玩雪嗎?”
“姝菀想和表哥一起玩。”沈姝菀抬頭,一雙水濛濛的大眼睛期待地看著他,“有表哥在就不冷了。”
晏承瀾似乎在認真思索:“過兩日雪落得大了,朕帶你去西山看雪如何?”
沈姝菀敏銳地捕捉到了“西山”這兩個字,瞬間眉心一跳,後背都出了汗。
“為...為什麼要去西山呀?”她強自鎮定,“在宮裡也一樣看呀,外邊太冷了,姝菀不想出門。”
“西山雪景甚好,京中不少人都會去那裡遊玩。”晏承瀾指尖輕挑,她束胸的繫帶就掉在了地上,粉色的小肚兜若隱若現。
“馬車上多放幾個炭盆,不會冷著你的。”
沈姝菀小腦筋飛快地轉動著,想著拒絕的理由,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多心了,但一提到西山她就本能地緊張害怕。
“可是姝菀還在禁足,要是被人看見了不好,有損表哥清譽的。”
她管不了其他了,粘著他撒嬌:“姝菀不想出宮嘛。只要和表哥在一起,在哪裡賞雪都是一樣的。”
晏承瀾輕笑一聲:“朕還以為,姝姝會喜歡西山。”
“畢竟,朕也是在那裡第一次見到你。”他屈指颳了刮她的臉頰,“這麼小個的姑娘,力氣倒挺大,能把一個受傷的男人挪到山洞裡。”
沈姝菀渾身汗毛倒豎,她囁嚅著動了動唇瓣:“寺廟...寺廟裡有僧人,姝菀找了人幫忙的。”
“找的誰?”
“不記得了!”沈姝菀心虛之下,聲量大了兩分,“那寺廟裡的僧人都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而且都過去三年了,怎麼可能還記得?”
“那倒也是。”晏承瀾瞥見她額上的汗珠,用自己的袖子給他擦了擦,“不是說冷嗎?怎麼出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