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晏承瀾好整以暇地嗯了聲,動作不停:“除了腿上,還有別處受傷嗎?”
“沒有!”沈姝菀瞪圓眸子,瞳仁像被清水洗過般透亮,“真的沒有了!”
晏承瀾眸色稍暗,眼中的情慾讓人不由得面紅耳赤。
他執起她的手,在手心上親了親:“還記得朕剛才說過什麼嗎?”
“不記得了...”沈姝菀開始求饒,“我還傷著呢,不準亂來。”
晏承瀾煞有介事地頷首,隨即摁住了她的雙腿,不讓她亂動:“那姝姝可得乖一點,別碰到自己的傷。”
他傾身壓下來,吻住了她的唇瓣:“讓朕看看,你這手,是不是比你人聽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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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沈姝菀是在回宮的馬車中醒來的。
她舒服地在男人懷中伸了個懶腰,小貓兒似的粘著他蹭了蹭,嗅著他身上令人安心得氣息。
“再不醒,朕得叫太醫來叫你了。”
沈姝菀睡眼惺忪地嘟噥著:“還不是怪您,我的手還疼著呢。”
晏承瀾笑著將人扶起來:“朕給貴妃娘娘揉揉。”
說著,他真的用指腹輕揉著她的腕骨,沈姝菀緩了會兒,問道:“表哥,回宮後我住在哪裡?”
“你想住哪裡?”
沈姝菀絞盡腦汁地想:“我要住最大最漂亮的宮殿。”
“最大的便是朕的宣政殿了。”晏承瀾循循善誘,“和朕一起住?”
“不要。”沈姝菀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這不合規矩,而且表哥每天這麼多事,姝菀會打擾到您的。”
晏承瀾垂眸沉默,但耐不住她一直問,便說:“扶荔宮,如何?”
沈姝菀知道扶荔宮,離宣政殿很近,且一直空置著,傳說是前朝皇帝為他的寵妃所建,但由於裝潢過於奢華,本朝一直無人居住。
沈姝菀滿意了。
回到皇宮,晏承瀾便陪著她去了扶荔宮,看見乾淨明亮的宮殿,沈姝菀哼哼道:“表哥早就派人收拾好了,還故意問我。”
晏承瀾捏捏她的鼻尖:“朕也猜到了,某個小沒良心的不願和朕一起住。”
沈姝菀抱住他的脖子:“那表哥每日都來,不就和住在一起沒什麼兩樣了嗎?”
她敷衍地安撫了晏承瀾幾句,就興致勃勃地去欣賞她的宮殿了。
這夜,晏承瀾留宿在扶荔宮,舟車勞頓,兩人什麼也沒做,只是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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