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選侍鬧上這麼一遭,後宮中是徹底安靜下來了。
原本眾人還看好薛選侍,好歹她也侍奉陛下三年了,陛下又向來對后妃寬和,總該有些舊情,可沒想到薛選侍落得這樣的結果。
那些觀望的嬪妃都立馬偃旗息鼓,丁點不敢去衝撞沈貴妃了,生怕自己步了薛選侍的後塵。
沈姝菀的日子別提有多舒坦了。
唯一不足的,便是每日侍寢真的太累了。
哪怕她來癸水的時候,晏承瀾都要抱著她睡,一個空閒的夜晚都不給她。
後宮這麼多嬪妃,結果活都是她一個人的,那按道理俸祿也該都給她才是。
某天她在自己宮裡悄悄和凝霜發牢騷的時候,被不知何時進來的晏承瀾聽見了,然後她就遭殃了。
夜裡,男人將她抱在懷中,一下又一下地折騰,偏偏他動作出乎意料的溫柔,弄得沈姝菀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
她嚶嚀著哭出聲,抱著他的脖子撒嬌,晏承瀾卻不為所動,輕拭掉她的淚珠:“姝姝想要朕去找誰?”
沈姝菀委屈巴巴地為自己辯解:“臣妾只是隨口說說。”
“嗯,朕也只是隨口問問。”
說完他就不動了,沈姝菀簡直要氣死了,她撐起身子去親他的臉,又啄了啄他的唇角,軟乎乎地說:“誰都不想,姝菀要表哥只陪著我一個人。”
晏承瀾眸色漸深,他道:“再說一遍。”
“表哥是姝菀一個人的...”
“繼續說,不準停。”
“嗚嗚...表哥,我錯了...”
沈姝菀記不清自己到底說了多少遍才把人哄好了,好歹讓晏承瀾給了她一個痛快。
......
翌日醒來,沈姝菀沒精神去坤寧宮搞事,乖乖地在自己宮裡待了一天。
下午的時候,瓊霜從尚服局領了一套衣裳回來。
沈姝菀好奇地問:“前兒不是才送了新做的衣裳來嗎?”
瓊霜道:“回娘娘,這是五日後去西山祭祖的吉服,娘娘是第一次去,尚服局提前把吉服送來給娘娘試穿,若是有尺寸不對的地方才能及時修改。”
“啪”的一聲,沈姝菀手裡的書冊掉在了地上。
完蛋!
她這幾天和晏承瀾過得蜜裡調油,沉溺在他的柔情中,完全忘了這回事兒。
沈姝菀懊惱地抓了抓頭髮,心裡不由得埋怨起她娘來,怎麼把她腦袋生得這麼傻!
“娘娘,您怎麼了?”瓊霜擔憂地問了句。
”。試兒會等我,吧去出先你“:頭搖忙連菀姝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