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
沈宥儀聽到淑妃叫人審問林婕妤後,“嘭”的一聲將茶盞重重放在桌上。
“她放肆!本宮還在呢,誰給她的膽子越過本宮去審問后妃?”
青荔戰戰兢兢地回話:“淑妃娘娘這會兒已經去了慈元殿,她有宮權在手,中省殿的人都聽她的...”
“她簡直不將本宮放在眼裡!”
沈宥儀當即起身,都來不及仔細梳妝,生怕淑妃在慈元殿說了什麼對自己不利的話,匆匆出了宮殿。
後宮中的訊息向來傳得快,很快,其餘嬪妃也都紛紛往慈元殿趕去。
慈元殿。
沈姝菀到時,就聽殿內斷斷續續傳來女子的哭聲,鬧鬨鬨的,惹人心煩。
她有點後悔了,突然就不是那麼想看熱鬧了。
可是瓊霜打聽到昨日請安時沈宥儀和淑妃發生了口角,淑妃落水八成和她有關係,所以沈姝菀還是進了殿中。
“臣妾參見太后娘娘。”
太后正被淑妃哭得頭疼,沒精神搭理她,隨意擺了擺手,便有宮人引著她落座。
沈姝菀靠坐在椅子上,聽著淑妃哭訴。
“太后娘娘,臣妾家中突遭變故,幸得陛下垂憐,開導於臣妾,臣妾這才想著去泛舟鬆緩心情,誰料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林婕妤觸怒陛下,陛下親口下令的禁足,她卻突然出現在涼亭中驚嚇臣妾,這其中必定有人指使。”
淑妃擦了擦眼淚:“往小了說只是臣妾一人受驚,往大了說,看守長春宮的侍衛、宮人竟無一人發現林婕妤不在殿中,簡直翫忽職守,這個樣子日後如何保護陛下安危?”
沈宥儀面無表情地聽著她拉扯,冷冷地扯了扯唇角:“淑妃,陛下向來仁善,林婕妤毀容後心情鬱郁,她願意出來走動,向來陛下也不會追究,淑妃何必這般咄咄逼人呢?”
文嬪立馬附和:“是啊,快到夏日了,下午本就日頭大,淑妃許是在太陽底下待久了,這才不慎落水,何必扯到林婕妤身上?”
淑妃冷笑:“孰是孰非,讓中省殿的人審問便知。”
沈宥儀皺眉,她看向太后:“母后,臣妾知淑妃受了驚嚇,可林婕妤是天子嬪妃,淑妃豈能越過陛下與臣妾去審問她?縱然淑妃手握宮權,可也不能這般濫用。”
淑妃咬牙,沈宥儀亦和她對視著,彷彿針尖對麥芒,氣氛都要燒起來了。
“好了。”
太后抬手摁了摁眉心:“你二人所說都有道理,只是林婕妤到底是嬪妃,確實不可像審問下人般審問她。”
“這樣吧,傳哀家口諭,審問長春宮的侍衛和侍奉林婕妤的宮人。”
錢嬤嬤得了命令,立即帶著人去辦。
殿內安靜起來,沈姝菀掩唇打了個哈欠,視線慢悠悠地在沈宥儀和淑妃兩人身上劃過,隨即無趣地甩了甩帕子。
半個時辰後,錢嬤嬤領著幾個宮人進了殿。
。蘭木的邊後在跟首垂了到看便眼一,尖眼妃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