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菀撇開頭，她這種自私的人，關心這種情緒是很珍貴的，當然凝霜更重要。
晏承瀾卻格外在意她對謝綏的態度。
“正好，昌毅侯世子一早便在外邊請罪，你說，朕要不要見見他？”
沈姝菀驀地想起那次在圍場，他就是故意讓顧長晉看見他們親密，沈姝菀驚惶道：“你又想故技重施是不是？”
上次他逼顧長晉在她和顧家之間做選擇。
這次又要逼謝綏。
不等她說話，晏承瀾便將人摟進懷中，揚聲道：“讓他進來。”
沈姝菀渾身僵硬，下意識地往被子裡躲。
殿門被推開，隔著一扇屏風，只能隱約看見一道頎長的身影逐漸走近，沈姝菀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微臣叩見陛下。”
晏承瀾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懷中女子的青絲，在指尖纏繞：“謝世子昨夜都在宮中？”
“是，微臣一直在宮中，吏部尚書長子和忠武將軍幼弟皆可作證。”
“這麼說來，當鋪中發生了何事，你也不知情？”
謝綏閉了閉眼，語帶恭敬和懊惱：“陛下恕罪，微臣管教不嚴，郝掌櫃竟然擅自收用宮中的物件，他這般膽大包天，陛下要如何處置，微臣絕無二話。”
晏承瀾沒出聲，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沈姝菀的肩背，見她戰戰兢兢地縮在自己懷中，眸底掠過諷刺的意味。
謝綏說完卻聽不到帝王的聲音，心知他對自己的回答並不滿意。
謝綏咬了咬牙：“微臣也不知，貴妃娘娘和她的侍女會出現在當鋪之中。”
沈姝菀倏地捏緊了指尖。
“微臣前日無意間發現郝掌櫃收用了宮中的物件，微臣驚懼之下派人去查證，從司工局處得知這是貴妃娘娘的物件，微臣正疑惑，貴妃的東西如何會流落在外？本想尋個時機讓府中女眷進宮拜見貴妃，可還沒等微臣有所動作，陸統領便找來了，微臣這才知曉貴妃在宮外被歹人挾持。”
沈姝菀聽得心都涼了。
謝綏這是完完全全將自己摘在外，一點都不敢和她扯上關係。
雖說如今木已成舟，謝綏明哲保身也無可厚非，可沈姝菀就是失望。
信誓旦旦說要幫她逃出去，結果害得她吹著冷風等了那麼久，先被歹人挾持，後又被晏承瀾抓回來折磨。
真沒用。
晏承瀾感受到了懷中女子的不忿，對謝綏的回答還算滿意，他淡聲道：“既然如此，那當鋪的掌櫃便交由世子自行處置吧。”
“多謝陛下。”
晏承瀾突然捏了下沈姝菀的腰側，猝不及防的疼痛，讓沈姝菀驚撥出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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