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仗著一個不存在的孩子,在宮裡興風作浪了三個月,天天把沈宥儀氣得半死。
直到快要顯懷了,沈姝菀才開始著急。
她去哪兒變個孩子出來?
於是,她靈機一動,在賞花宴上假裝路過沈宥儀身邊,再從臺階上摔下來,把提前藏在腹間的血袋壓破,偽裝被沈宥儀推流產了。
計劃很順利,但是結果不太如人意。
沈宥儀一直防備著她,有太多人作證她沒碰到自己,反觀她這邊,沈宥儀幾次提議讓太醫院多派幾個太醫來,還好凝霜機靈,想理由擋了回去。
沈姝菀醒來得知沒扳倒沈宥儀,簡直要氣死了。
那她不是白白摔了一跤嗎?
還差點把腿都摔傷了!
她正和凝霜商量著怎麼再陷害沈宥儀一次,就聽御前的人來稟告,說陛下下旨禁足皇后,將鳳印和宮權都交給了太后。
沈姝菀這才消停。
......
現在想想,晏承瀾八成早就知道她是假孕!
他懶得看她用些拙劣的手法去對付人,敵人分毫不傷,她倒好,把自己摔了個遍體鱗傷。
所以才順了她的意,處置了沈宥儀。
沈姝菀要崩潰了。
還好晏承瀾不知道夢裡的事情。
她又臊又氣,蹬了兩下小腿,趴在枕頭上哼哼唧唧地抽泣。
晏承瀾輕聲笑了,他拍拍女子的後腰:“哭什麼?朕又沒怪你。”
“朕說過,朕不在意什麼救命恩情,朕是帝王,這天下的人都是朕的臣民,他們救朕,朕予以回報,便已經是開恩。”
“朕一直不戳穿,只是想知道,你什麼時候才會對朕敞開心扉,親口將這些事情告訴朕。”
沈姝菀悶悶不樂地趴在被子下,使勁揪著床褥,甕聲甕氣的:“臣妾才不說呢,陛下現在知道臣妾不是您的救命恩人了,以後臣妾還怎麼作威作福?”
晏承瀾失笑。
他強硬地把人挖出來,捏了捏她氣鼓鼓的小臉:“以前怎樣,以後你就還是怎樣。”
“你什麼樣子,朕都喜歡。”
沈姝菀有些怔愣地望著他眸中的柔情,她簡直要溺斃在其中了。
有那麼一瞬,她張了張嘴,想要將所有的夢境統統告訴他。
反正她知道自己不聰明,她想不通夢裡發生的一切,不如就讓他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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