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好傷心。夫人竟不歡迎朕。”
夜琛佯裝難受,攬住霓萱的腰身,垂首蹭了蹭她的臉頰,順勢親了她的唇一下,白而尖的牙齒作怪般的咬了咬她的下唇角。
霓萱被嚇了一跳,猛地推開他,驚慌的看向了敞開的殿門外,見無人,暫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捂著嘴,瞪他。
她剛剛睡醒,眼尾尚有壓的紅痕未消,髮絲隨意披散,削減了她身上不少淡然,自以為很兇的瞪視,看的夜琛骨頭都軟了八分,眼神瞬間就變得危險起來。
“過來,讓朕親香親香。”
不復以往裝出的那般無害之姿,此刻的夜琛,才顯露出幾分他底色的專橫。
霓萱退了兩步,又深知他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眼神轉了轉,“……那你要答應我,一會兒就離開朝華殿。”
承兒雖幼,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時候了。
她不知能隱瞞多久,只想著能不讓他察覺,便不讓他察覺。
“……好。”
夜琛朝她伸出手。
霓萱認命般的將手搭在他的掌中,一股抻力襲來,腰身就已被他握在掌中,瞬間化作不知饜足的獸,恨不能將她拆吃入腹一般,咬住她的上唇,又漸漸深入掠奪她的呼吸。
“他去偏殿了?”
司徒靜病態未消,半倚在榻上,滿目陰沉,偏又不敢大聲,怕驚擾什麼,整個人顯得割裂又猙獰。
青蘭跪在榻邊,小心的看了她一眼,小幅度的點點頭。
也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娘娘醒來以後似變了一個人,莫名的讓她覺得很可怕。
“她怎麼就不去死?非要等事情弄大,天下人都嘲笑父親,嘲笑我司徒家嗎?”
司徒靜將聲音壓低到近乎於無,咬牙切齒。
青蘭飛快的出垂下頭,只當做什麼都沒有聽見。
她覺得有些不對,明明是太師夫人催促陛下讓廖神醫及時趕來的,對娘娘也算是有些香火情的。
這般咒罵……
別說是太師夫人,就算朝堂上的大人們,也少有能對陛下言不的吧?
畢竟,陛下是真的會殺人的。
司徒靜沒有注意到青蘭的異樣,一把扯住她的衣領,將人拉近身側,在她耳邊低聲吩咐道:“你去,將司徒承那個小崽子引回來。”
青蘭眸中飛快的閃過一絲不忍,“娘娘,這,這是不是有些不妥,要是被陛下察覺,怪罪下來…唔……”
司徒靜用力的擰她的胳膊,“是不是本宮連你都指揮不動了?
青蘭,本宮是不是太縱著你了?”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不敢,奴婢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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