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琛強扯出一個笑容,“夫人,這不過是一個誤會罷了,朕只是想嚇唬嚇唬這個小東西,你何必如此?
朕向來言而有信,既然答應了你不會傷他性命,自然是會說到做到的。”
這般說著,手背到身後,向王平作了一個手勢。
王平會意,磕磕絆絆的對霓萱道:“夫人可莫要如此,只是小公子太過調皮,陛下與他玩笑呢,便是有您在,陛下也不會動他分毫呀。
哎呦,夫人快快將簪子放下吧,簪子尖利,若是劃破您的脖頸可怎生是好?”
“不,我不會……啊,你放開我……”
抓住霓萱聽王平說話些許分神之時,夜琛一個箭步上前搶過她手裡的簪子,將她攔腰抱在懷裡禁錮。
見狀,藏在霓萱身後的司徒承尖叫一聲,上前用腦袋撞夜琛,“你這個壞人放開我孃親!”
“哎喲,我的小祖宗,您可省點心吧。”
王平趕忙上前抱住司徒承,將他生拉硬拽般的往後扯,聽到動靜的桃枝這時也踉蹌的衝了過來,死死的摟住司徒承,順便將他的嘴捂住。
“陛,陛下恕罪,我們小少爺年紀太小,衝撞了陛下,求您饒他這一次。”
夜琛誰都沒有理會,只抱著霓萱進入室內。
霓萱沒有再掙扎,莫名的沉靜起來,被夜琛放在榻上後,動也不動,不看他,也未曾衝出去找司徒承。
夜琛坐在榻上,將她抱在懷裡,檢查她的脖頸,見沒有破損的傷痕,才緊緊抱住她,二人均沒有言語。
只有彼此的呼吸聲,與夜琛跳得極快的心臟從急到緩的轉變。
“下次莫要以這種方式威脅朕了,不可自傷。”
良久,夜琛率先打破沉默。
霓萱搖頭,認真道:“不是威脅。”
夜琛摟她摟得更緊,“那是什麼?”
“我知道,陛下容不下司徒承,不只是因為他年紀小,管不住自己的情緒,言辭衝撞陛下,或者是因為他姓司徒,而是因為他是我的兒子。”
夜琛眸光閃了閃,垂眸看了一眼在他懷裡安靜得不像話的霓萱,心漏了一拍。
她,猜對了。
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想要得到她,至於得到之後的事情,他沒有想過。
也許她與常人並無不同,也會泯然於眾。
也許新鮮過後,她也會是他能用的棋子。
他不是弄清自己的心思才會去謀奪的人。
而是想要,就要得到。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又何談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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