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這是假的。”
裴陌低到近乎於無的聲音,傳到了裴夫人的耳中,裴夫人這才隱約覺得不對,來不及細想,就被裴父拉下去處理一片亂的現場。
她只來得及推著裴陌跟上宋母一行人,見裴陌沒什麼反應的跟了去,只能壓下異樣。
距離霓萱離開已經三個月了。
這三個月裡,宋家一家三口處理完霓萱的後事,出了國,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而裴陌,好似沒有一絲變化,彷彿死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墓園裡,凌霄面無表情的站在墓碑前,墓碑上沒有貼著霓萱的照片,裴陌不許。
墓裡面也沒有霓萱的屍體,只有一身她穿過的衣服,她的屍體則不知被裴陌安排到了哪裡。
眼神劃過墓碑下側刻著的幾個字,裴陌之妻,凌霄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諷刺的笑意。
韓以頌將一束鮮花,放到了墓碑旁,神色擔憂的望了望凌霄,他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
“凌霄你…沒事吧?”
凌霄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呢喃道:“這個世界,沒了誰也是一樣的轉,不是嗎?”
不是的,他好像都要哭了,韓以頌心頭緊了又緊,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
“你說裴哥是怎麼個情況?按理說他這種人能步入婚姻,那讓他步入婚姻的那個人,對他而言應該是很特殊的,可是為什麼他好像一點都不傷心呢?”
照常的處理公司事務,照常吃飯,照常的應付著每一個人,彷彿一切都沒有變化。
“怎麼說宋霓萱也是為了他才沒的,他就是演也應該演一下吧?”
凌霄沉浸在自己的心緒中,沒有絲毫分析他人情緒的慾望,並沒有回應韓以頌。
韓以頌也沒非要凌霄理會他,自顧自的道:
“還有林美婭那個女人,真是極端,得不到也要毀掉,不過你說她到底是怎麼混進婚禮現場的,那麼精密的安保措施,她到底是怎麼大搖大擺的帶著qiang進去的?”
這才真正是個未解之謎,聽說那天的監控都沒有拍到林美婭的身影,簡直堪稱恐怖。
“還有啊,裴哥眼下全球到處重金聘請科研團隊,還大肆組建了什麼實驗室,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他突然對科學感興趣了?
真是奇怪……”
實驗室
面帶瘋狂的外國男人興沖沖的跑到裴陌面前,手舞足蹈道:
“哦,天吶,裴,你的感覺真的沒有錯,那個實驗體的腦電波真的跟正常人不一樣,彷彿藏了一個什麼高階文明一般。
O,我有預感,我一定會在她的身上有突破性的發現!!!”
裴陌沒有什麼反應,隨意的翻了翻對方拿來的資料,“注意點,不要讓她死掉。”
她越想要死,他就越要她活著,好好的活,一直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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