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問著,他疑惑不解的望著霓萱。
他生得極好,眉眼輪廓精緻的不似凡塵,認真的盯著一個人的時候,顯得無辜極了,彷彿責怪他,都成了一種褻瀆。
霓萱都忍不住去想,是不是她真的多想了,反應過於奇怪了些。
她寧願相信他可能想透過她對付司徒錚,也不可能是旁的什麼原因,她就算稱不上是他的正經岳母,從禮法上也算長輩,他不可能有什麼別的心思。
反正她所知的劇情裡,男主是韜光養晦的梟雄,手段再狠,也是被別人逼的,都是別人的錯。
一個……沒有道德瑕疵的男主?
霓萱覺得有些割裂,一個底色只剩乾淨無辜之人,真的能……坐穩皇位。
呀,嚇到她了呢。
見她神色變了又變,夜琛眸色流轉,“因剛剛過於擔憂貴妃之過,朕來的急了些。”
還不等霓萱想好該不該接話,他又道:“朕自幼沒有長輩在身邊,也不知怎的,見到夫人竟十分親切,可能是覺得有個長輩在貴妃這裡主持,更覺安心,所以……
許是朕有何不妥帖之處,驚到了夫人?”
“不是不是,陛下恕罪,可能是妾身太過憂慮貴妃娘娘之過,怕有何不好……難以向太師交代,才有些慌了神。”
霓萱這下徹底回過神,因自己此前那個荒謬的念頭,有些臉熱,扯出司徒靜做幌子,應付道。
夜琛點了點頭,“原是這樣。”
跪在地上的青蘭幾次欲言,她想說才不是這樣,陛下若真的擔憂她們娘娘,怎會等太師夫人來了才到?
但……她不敢反駁,在宮中生活久了,對陛下的懼也就深入骨髓了,懼到足以蓋過她的忠心。
幸好,在此刻的她聽來猶如天籟的聲音及時響起。
“陛下,聽青蘭說,宮中的太醫似乎……查不出貴妃娘娘的病症,您看這該如何是好?”
霓萱不願再過多客套,直接道。
夜琛忙道:“這次太醫院確實不得力,不過朕已經派人去請廖神醫了,用不了幾日的功夫,相信應該就能到,不過這幾日,就要麻煩夫人了。”
麻煩她什麼?
霓萱滿目的不解,“陛下這是何意,是妾身能幫什麼忙嗎?”
她能頂什麼用呢?
司徒靜意識清醒過來,見到她在,怕不是還得疑心防範她下毒手,更不利於她的身體吧?
夜琛眼神為難的看了榻上昏睡的司徒靜一眼,“夫人有所不知,貴妃對楚妃誤會深重,嚷嚷著楚妃害她,還總疑心朕偏袒。
所以朕想著,也許在她如此脆弱之時,能有孃家的人陪伴,也許會寬心許多,太師又不在京中,唯有夫人您能主持了。”
他的理由極為正當體貼,讓霓萱想要拒絕都想不到合適的由頭。
尤其深怕楚妃會趁她們娘娘病,要她們娘娘命的青蘭,聞言,忙膝行到霓萱腳邊,抓住她的衣襬乞求道:
”……中宮在留人夫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