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夜琛說話,王平就領著一個宮女打扮的姑娘過來,“陛下,楚妃娘娘差人來稟,許是用冰用的多了一些,突然腹痛,楚妃娘娘怕是要耽擱一會兒,讓您與太師夫人先行用膳。”
夜琛皺眉,“怎的就這般貪涼,找太醫去為楚妃看看,讓她不必心急,來不得也無妨。”
“是。”
王平應了一聲,帶著那宮女緩步退出殿中。
霓萱瞬間有些待不住了,剛剛王平止步殿外,暗示殿內有伺候之人,桃枝也就候在了殿外。
此時此刻,隨著王平帶人離場,殿內竟只剩下她和夜琛。
霓萱心思百轉,趁著還未傳膳,想著藉口。
“陛下,臣婦……”
“夫人可知,那是誰。”
他們兩個幾乎是異口同聲。
霓萱嚥下到了嘴邊的話,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龍椅的上方,懸掛著的一幅泛黃畫卷。
畫卷上,是一個長相格外出眾的美人,眉眼之間,隱約與夜琛很是相似。
“那是……宓元皇后。”
夜琛點頭,神色有些落寞,“夫人猜的對,正是朕之母,宓元皇后,朕已經不太記得她的樣子了,這幅畫還是幼時根據印象中的樣子畫的。
母后她去的早,好像就是您這般年紀。”
霓萱的眸色軟了一瞬,原是因有些移情嗎?
宓元皇后是先帝繼後,傳言,先帝極為愛她,愛到連她親近他們唯一的兒子,都會心生嫉妒的程度。
所以,先帝身體一貫不好,怕宓元皇后無人照料,駕崩之前,就賜死了宓元皇后,先將她葬進了皇陵,又為夜琛鋪好了路,安排好了輔臣,才放心的閉眼,與宓元皇后合葬一處。
這是何等的……腦中有疾。
霓萱不能理解,先帝年紀本就比宓元皇后大,身體又一貫不好,若是真愛,不應該希望愛人長長久久的活著嗎?
“母后她疼朕,可因父皇之故,她從未有機會陪朕,哪怕是用一次膳。”
夜琛垂著眸,明明語氣只是平常,卻讓人能輕易的體會其中的傷感。
“看朕,怎麼突然說起這些了?夫人應是餓了吧,朕這就命宮人傳膳。”
霓萱動了動唇,先前想找的那些藉口,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她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總會冒出那些不合時宜的念頭?
莫說司徒靜和楚鈴蘭的頂尖美貌,就宮中其他妃嬪,無不樣貌出眾,美得各具特色。
夜琛他什麼樣的美人都有,怎會對她心生……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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