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時日,她勉強做到不再因他的靠近而僵硬,隨他親密,但還未縱他做到最後一步。
非是想要拉扯反抗,勾的他更加欲罷不能。
而是有些怕。
既怕他不能得手,對她興趣越深。
又怕他得手後飛快的失去興趣。
怎麼樣對她倒無所謂,只是承兒還在他眼皮子底下。
她想要先聯絡上司徒錚,最好能將承兒接應出去。
夜琛太瘋了,性情又實在反覆,沒有一絲可信度,她對他保證不會傷承兒的話並不相信。
夜琛緊盯她飄忽的眼神,摟緊她的腰身,坐到椅子裡,從身後環住她,不再強求親密,將腦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嘆道:
“夫人還真是善心,連不是自己的親女都這般上心,不過這般善心的夫人,何時能渡一渡朕呢?”
霓萱沒有接他意有所指的話,雙手虛搭在他的胳膊上,轉移話題道:
“陛下說笑了,那二人雖不是妾身親女,到底也叫了妾身多年的母親,為她們考慮幾分也是平常。”
夜琛沒再接話,側眸凝著她膚若凝脂的臉頰,忍不住又親了一口,又香又甜,讓他沉迷不已。
也不知道為何,一見到她,他腦子就容不得其他,全是想要親近的念頭。
“……定是夫人給朕下了蠱。”
他近乎呢喃的聲音,傳入霓萱的耳中,她無奈道:“陛下這是說什麼胡話?妾身怎可能給你下蠱?”
“就是下了,下了情蠱,讓朕一聞到的夫人的氣息就情動不已。”
夜琛頭也不抬,將腦袋埋在霓萱的脖頸處,啃噬吸/吮,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不想再忍了。
“陛下!”
霓萱抬手輕抵他的腦袋,道:
“妾身身子不方便,葵水已至。”
夜琛動作一頓,眸中的情/欲未曾退卻,凝著她的低垂的雙眸,豔色瀰漫的俊臉勾勒出一抹無辜的笑意。
“夫人是個騙子,總是要騙朕的,除非……”
“除非什麼?”
霓萱下意識接道,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除非讓朕檢查一番。”
他用最無辜的表情,說出最qingse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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