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日之事,全是臣自作主張,一廂情願的想要幫施夫人,與施夫人全無關係,請您莫要遷怒。”
自知可能逃不掉,姜昊靠在斷牆後,為霓萱做最後的辯白。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當做朕遷怒夫人的由頭?”
夜琛聽他提及霓萱,語氣多了一絲不同於剛剛貓捉老鼠一般的閒適。
姜昊絲毫沒有被侮辱的不忿,略鬆了一口氣,他沒有連累到霓萱就好。
“陛下,臣可否問一句,您是否從來都沒有信任過臣等?”
這是他最不解,也最覺得恐怖的地方,他自問,在不曾面對霓萱的問題上,他一直對夜琛忠心耿耿。
可如今才知,他自以為掌控在手裡的底牌,早就不知道被滲透的多麼透明。
可悲亦可笑。
“你不過是朕手底下無數狗中的一條,狗這種東西如果不拴上繩子,朕怎麼能放心用呢?”
夜琛大發慈悲一般的為他解疑,而後理所當然,仿若恩賜道:
“姜昊,別耽擱了,出來領死吧。”
姜昊沒有動,“臣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是否無論有沒有今日這一遭,您都必然容不下臣?”
夜琛這次沒有回他,看了一旁的禁衛一眼,禁衛會意,抬手示意其他人等向斷牆處逼近。
舉起長弓,搭上箭,夜琛緊盯斷牆。
姜昊倒是聰明了一回,誰叫他曾與他的夫人定親呢?
他猜的沒有錯,就算沒此遭,他也會“讓”他犯錯。
他遇見夫人晚了些,追不上時間,那就抹平她的曾經。
姜昊沒有得到答案,但無聲的蔓延卻似乎已經回應了他,泛著寒光的刀箭逼近,他翻身躲避,半側身體剛露出斷牆,飛馳而來的箭矢就射到了他的肩膀上。
悶哼一聲,劇痛讓他咬牙,刀劍驅趕讓他無法躲回斷牆,第二支箭矢瞬間逼近,姜昊無力的閉上了眼。
“咻”
一隻不知哪個方向射來的暗箭打偏了夜琛的箭,給了姜昊一絲喘息的機會,飛身躲避身後禁衛的追趕,在不斷出現的暗箭護送下,一路跳進了暗河裡。
“陛下,這暗河有無數的暗流,姜大…姜昊中了毒箭又受了無數刀劍之傷,一定是活不了的。”
王平小心的湊到面無表情的夜琛身旁,寬慰道。
“你怎知他活不得,見到屍體了?”
王平被噎了一下,也不敢再搭話,只陪著笑臉。
夜琛將手裡的長弓扔給一旁的禁衛,驅馬到河邊,眸色黑沉。
禁衛首領這時也將剛剛助姜昊脫險的暗箭呈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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