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鈴蘭是宅鬥之下的犧牲品,連內宅都玩轉不開的女子,還來宮鬥?
她有自知之明,之前之所以能壓司徒靜一頭,是因為她背後有夜琛。
如今嘛,沒甚大用的她與司徒靜一樣,都不再被夜琛放在眼裡了。
她聽得懂司徒靜的挑撥,但也因她的話而心驚。
如果,真的不能有皇子和登頂後宮最高位的可能,那她重來一世的意義又在哪裡?
“娘娘……”
心腹從外面匆匆趕來,貼在她的耳邊低語。
楚玲蘭的臉色變了又變,手掌緊了又鬆鬆了又緊,半晌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陛下,陛下,他是中了蠱不成……”
半晌,她才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不對,真中蠱都不會這麼瘋,強奪臣妻,令臣妻有孕,何等的荒唐?
“娘娘說的極是,宮中久無孕信,這滿宮的主子都未曾有子,不曾想竟被那位夫人拔得頭籌,這若是生出一位皇子來,可是陛下的第一子。
娘娘,真的想讓這孩子平安降生?”
心腹順著楚鈴蘭的話說道。
楚鈴蘭當然不想,等等,她面色一變,看向心腹,“這訊息你是怎麼得知的?”
心腹滿臉不解,“奴婢是無意間偷聽到貴妃身邊的青蘭說的,不過娘娘您放心,奴婢怕得來的訊息不準,又特意朝太醫院使了使勁,打聽到太醫院有往永宸宮送安胎藥,訊息一定是假不得的。”
“本宮不是質疑這訊息的真假……”
楚鈴蘭眼神直愣的搖了搖頭,而是不應該輕易的被她們得知,除非陛下想讓她們知道……
想到這,她嚥了咽口水。
還有司徒靜,又是她,看來她不坑死她是不會罷休的。
上次,她因她的話驚得亂了陣腳,去了信給父親,本意是要父親自醒收斂,切莫有四大輔臣曾之作風,被陛下不容。
哪知,父親醒悟過來自己行事已然招了陛下的眼,怕處置了司徒錚以後會拿他開刀,想要留退路,慌亂之下,竟私下裡聯絡了司徒錚。
司徒錚也是無恥,嫌棄她父親牆頭草行徑,漏了口風,讓父親如今裡外不是人,越慌越亂,越亂越出錯,將京城的水攪得渾濁。
站起身,楚鈴蘭來回的踱步,她已經上過司徒靜的當了,這一次她得好好想一想。
對施霓萱下手?
不。
她沒那個膽子。
施霓萱若只是司徒錚的夫人,她疑她有與她一樣的機遇時,她是敢做點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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