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黑衣人見司徒錚默不作聲,有些急了。
司徒錚眼眸低垂,知道他說的都是對的,可心裡的思念與不甘卻無時無刻不在灼燒著他的心。
過了許久,他終是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告訴自己,還有機會的。
——
“最近外面,可有何事發生?”
霓萱隱約感覺到永宸宮的防守似乎越來越重,桃月是個嘴嚴的,只有在桃枝每次來的時候,會多問一些。
桃枝迷茫的搖了搖頭,她和司徒承所居的地方,防守也很重,她能得到的訊息,大多是王平想讓她知道的。
“夫人,您為何會這麼問,是發現了什麼?”
霓萱搖了搖頭,“沒有,只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罷了,在這深宮之中,你我都如同被蒙上了耳目。
他不想讓我得知的事,又如何能傳入你的耳中?”
桃枝張了張嘴,又深感無力,不知如何勸慰,只能握住霓萱的手。
“夫人……會好的。”
霓萱衝著她點了點頭,“嗯,你看好承兒,別讓他亂跑,我會想辦法將他要到身邊照顧。”
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神色有些凝重,夜琛隱藏的再好,她也能察覺到他對承兒的惡意。
他的心眼那般小,連早與她再無瓜葛的姜昊都容不下,又如何能容得下她生下的司徒承?
怕是隻等她生下腹中這個孩子,有了新的軟肋,就會忍不住製造“意外”了。
所以,她必須要把承兒放到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一些。
“珠珠,你可以用能量製造我憂思過重,胎像不穩的假象嗎?”
(嗯,可以的寶寶。)
聽到系統肯定的回應,霓萱才對桃枝道:“你先回去吧,這幾日就不要過來了,好好守著承兒。”
“是。”
這日,還在早朝,一個急色匆匆的小太監坐到王平耳邊低語,王平顧不得還在高聲爭論國策的文武百官,忙湊到夜琛身邊稟報。
夜琛臉色驚變,甩袖快步離去,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永宸宮,見霓萱臉色蒼白的躺在榻上,揪起離他最近一名太醫的衣領。
“夫人身體如何了,可有哪裡損傷?”
“回,回陛下的話,夫人是有些憂思過重,導致胎像有些不穩。這心病還須心藥醫,只要夫人少思少念,再配合服用安胎藥,定當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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