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承揉了揉腰,有些無語的看了夜冕一眼,他的腦袋都快練成鐵錘了,砸的人生疼,就這,嘴上還不肯吃虧,不愧是那人的種。
“……行,你贏了。”
“不過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切莫仗著你是他目前唯一的子嗣就覺得萬無一失,失了警惕之心,以後之事,誰又說得清呢?”
這麼些年,夜琛確實守著孃親一個人,但賭一個帝王的深情,又是他那種反覆無常的帝王,豈非笑話。
“兄長,不是目前哦,他這一生確實只能有孤這一個子嗣了呢。”
夜冕格外篤定神情,讓司徒承不解,“這種事情你怎能確定?他正值壯年……”
“孤確定。”
不等司徒承說完,夜冕就肯定道:“孤此前也有與兄長一樣的擔憂,所以在意外得知,廖神醫那裡有專門為男子所制的絕嗣藥後,本來想去偷…看看的。
哪知,那藥竟是父皇命廖神醫所制,孤親眼看到他吃下了的哦。”
司徒承沒有流露出夜冕想象中的震驚之色,而是俯身捧住他的小腦袋,“那時你才多大?”
“呃,剛會走……”
夜冕倒也沒有隱瞞。
“你是妖怪嗎?”
司徒承這才露出震驚之色,捧著他的小腦袋左看看右瞧瞧,他忍不住想他自己剛剛學會走路的時候是各種模樣……
……完全想不起來,他根本就沒有那時候的記憶。
所以這個小玩意兒,還是人嗎?
夜冕甩了甩了腦袋,試圖擺脫司徒承的雙手,“這有什麼,孤可什麼都沒來得及做,父皇當年跟孤一樣的年歲,可是確確實實給皇祖父下了藥的,還順便處理了擋路的皇兄們。”
司徒承順勢鬆開手,嚥了咽口水,原來是一脈相承嗎?
“嘿嘿,兄長莫怕,孤是不會這樣對你的哦,母后喜歡你我兄友弟恭,弟弟會對兄長好的呢!”
夜冕拍著小胸脯,一臉自豪的保證道。
這個世上,他最最喜歡母后,答應母后的事情,他是會信守承諾的。
司徒承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那還真是謝謝太子殿下了。”
罷了,他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
永宸宮
(寶寶,時間快到了。)
系統小聲的提醒道,再不走,它怕撐死。
霓萱頓了頓,將手中的信件放到燭火上燃燒,最後燃盡的,是信紙邊角的怪異蘭花。
司徒錚當年是假死脫身,如今卻真的要油盡燈枯了,那場刺殺留下的暗傷,終究是影響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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