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身材比例，讓她既能為霓萱擋住若有似無的打量，又能給予一人多就有些不自在的霓萱很強的安全感。
姐妹二人湊在一起說著悄悄話，裝作姜琦是有事跟霓萱說，才會略有失禮的與霓萱擠在一張桌子上的樣子。
也就在這時，剛剛奉完熱菜，又來上酒的宮人腳步一踉蹌，手中的酒壺脫手，徑直落向霓萱。
姜琦反應也快，伸手握住了酒壺，只不慎有些酒液還是灑了出來。
“奴婢該死，奴婢不是有意的，未注意到腳下的石子，請姑娘恕罪。”
那宮人反應極快，誠惶誠恐的跪地道歉。
“怎麼了？”
姜柔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輕聲詢問。
宮人連忙再次請罪。
“原是這樣，四妹妹，偏殿有備用的衣裳，本宮讓人帶你去換可好？”
霓萱早在那宮人跪地請罪前，就將稍微溼了一點的裙角給掩了起來，聞言，忙道:
“謝娘娘關心，只霓萱衣裙未溼，倒也不用換。”
霓萱沒那麼聰慧，但她知道一件事，發生任何事，不順著人預料的方向走，能避免很多麻煩。
沒溼？
姜玥不信，她分明看見了，正要說些什麼，就聽門外太監尖利的聲音響起。
“皇上駕到！！！”
姜玥的眉不禁擰了起來，在隨著眾人一同行禮的同時，再次看向霓萱，見她不經意的退到姜琦的側後方，行禮間被姜琦擋的近乎嚴實，才略鬆了一口氣。
蕭元啟走進殿中，跪了一地的宮人連同行禮的眾女，烏泱泱的一片低垂的腦袋，幾乎分辨不清誰是誰。
然而，視線如同有自己的意識一般，落在一個高壯女子的身後。
那裡，藏著一個略顯單薄的身影。
在一群打扮或嬌美或俏麗的身影內，她既不刻意出挑，也不刻意素淨。
是那種若不仔細深究，根本就不會有人察覺的普通。
她，不想被注意到。
手指輕攏，交錯間，指尖微陷，帶起一絲刺痛，轉瞬回神，蕭元啟一如往常一般走到皇后身邊。
“平身。”
姜柔眸中閃過一絲異樣，陛下，沒有與之前一樣虛扶她起身，可是察覺到了什麼？
“謝陛下！”
“陛下，臣妾請您過來，是想要跟您討一樣彩頭，賞於才藝出眾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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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知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