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牆邊，摘下掛著的工作牌。卡扣碰到桌面，發出清脆的一聲。
秦湛目光落在她手上，“你要做什麼？”
“回檔案室。”
“你現在是刑偵特殊助理。”
“原崗位沒有撤銷，我可以申請回去。”
林夭夭把工作牌放到他桌上，“既然接觸核心案件需要風險核查，我以後不接觸就行了。”
秦湛擋在門前，“林夭夭，別在情緒激動時做決定。”
“我現在很清醒。”
她抱緊自己的揹包，“你調查我，是你的職責。我要不要繼續和一個不信任我的人合作，是我的選擇。”
“風險核查透過，已經證明我認可你的可信度。”
“可信度是一張表格，不是信任。”
林夭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沒有落下，“剛才你說相信我沒有撒謊，我真的很高興。現在想想，也許只是因為你早就把我查得清清楚楚。”
秦湛的手還壓在門把上。
他習慣用證據排除風險，也習慣將所有問題處理到能夠控制的範圍。調查林夭夭在當時確有必要，這一點到現在也沒有錯。
可他忽略了另一件事。
檔案裡的每一行，對他而言是資訊，對林夭夭而言卻是她不願被陌生人翻開的過去。
“初次調查的決定，我不會否認。”秦湛看著她，“你提供的資訊直接指向案件核心，我必須確認你與案件沒有關聯。”
林夭夭抿著唇，“我知道。”
“但調查結束後沒有告訴你，是我的疏忽。”
“你只是疏忽嗎？”
秦湛停了兩秒，“也是我認為沒有必要。”
林夭夭眼底最後一點期待淡了。
“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她側身從他旁邊走過。秦湛沒有強行攔人，只回頭看著她推開辦公室的門。
趙剛正抱著卷宗過來，見兩人臉色都不對，腳步頓時慢了。
“怎麼了？”
“沒什麼。”
林夭夭走到自己的臨時工位，把抽屜裡的黃紙和硃砂收進包裡。最後剩下一隻紅布護身符，是她昨晚重新畫給秦湛備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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