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以為他要收走，剛準備鬆口氣，卻見他把鑰匙放回玄關的固定托盤。
“位置不變。”
“你不怕我下次又闖進來？”
“你能進門，總比倒在外面強。”
秦湛拉開客房窗簾，又檢查一遍窗鎖，“這把鑰匙以後繼續由你保管。白天用於緊急協查，晚上作為夢遊時的安全通行。”
“這算什麼通行證？”
“確保你在意識不清時，還有一個能到達的固定地點。”
他說得過於理所當然，林夭夭一時找不到反駁理由。
凌晨兩點，臨時同住規則被秦湛寫在紙上。
第一條，兩間臥室未經允許不得亂闖。第二條，夜間必須佩戴感應手環，一旦離床超過三分鐘，秦湛的手機便會收到警報。
第三條，任何夢境或記憶殘影醒來後都要立即記錄，不得因內容模糊自行隱瞞。
林夭夭看完，在紙張末尾補了一行。
“你出現低燒、眩暈或陰氣反應，也得告訴我。”
“這是針對你的規則。”
“同住期間講究公平。”林夭夭把筆塞進他手裡，“簽字。”
秦湛看了她兩秒，還是在下方寫下名字。
林夭夭隨後也簽好，將規則貼在客房書桌旁。她從隨身小包裡拿出符紙，放進書架上那個熟悉的透明盒。
盒子裡還留著她上次沒帶走的硃砂和銅錢，擺放位置分毫未變。
就連那張裂開的護身符，也被秦湛用透明封袋單獨收好。
“你一直沒扔？”
“它是反噬樣本。”
“秦法醫，玄學用品沒法做常規化驗。”
“所以更該保留。”
林夭夭忍住笑，把幾張鎮魂符壓進盒底。
手機在這時響起。
趙剛已經查清繳費單上的租戶資訊。
“房屋登記人叫沈蓉，四十一歲。沒有直系親屬，三個月前從原單位離職，目前電話關機。”
“她是錄音裡的女人？”林夭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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