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的聲音落下，車門邊的空氣像被凍住。
林夭夭手裡的鑰匙硌進掌心，秦湛垂眼看了過去，隨即把車門往旁邊一推，冷聲道：“鍋裡的湯快燒乾了。”
顧言似乎愣了一下，“秦法醫也在？”
“你聽不出來？”
“我只是想和林小姐說話。”
“她現在沒空。”
林夭夭抬頭瞪他，“誰說我沒空？”
秦湛將手機往她面前一遞，神情平靜，“那你說。”
電話那頭短暫沉默。
顧言的聲音重新傳來，仍舊溫和，“林小姐，我知道現在說這些有些突然。但我對你的好感不是一時興起，葉晴的事情結束後，我想正式追求你。”
林夭夭的耳朵被晚風吹得發涼，偏偏秦湛就站在她旁邊，身上的冷杉皂角氣息貼過來，存在感強得讓人無法忽略。
“顧醫生。”她握住手機，“謝謝你的坦誠。”
秦湛的眼神落在她臉上。
“但我目前沒有戀愛打算，也不接受單獨約會。”林夭夭繼續說道，“紅門符號的事，如果你願意配合調查，就請透過趙隊提交資料。私下見面不必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是因為秦法醫嗎？”
秦湛的眉心輕輕一動。
林夭夭卻沒有順著他的話回答，“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我明白了。”
顧言的語氣聽不出失落，反而依舊溫和，“不過，如果你改變主意，可以隨時聯絡我。”
“不會。”
她回答得乾脆，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秦湛把手機拿回去，低頭看了眼螢幕，“判斷力勉強合格。”
林夭夭氣笑了，“我拒絕別人，還要經過你的評分？”
“至少沒有獨自赴約。”
“顧言只是說想追求我，又沒拿刀逼我。”
“想追求你的人，風險通常比拿刀的人複雜。”
“你對誰都這麼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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