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妍嘆息一聲：“那你的第一次也不是跟周晏丞嘛，你難受個什麼勁兒啊。”
“我是在不認識他的時候跟鍾奕驍發生關係的，誰知道他是不是在認識我之後，才跟其他女人睡的。”蔣薇說。
李心妍忽然想起什麼似得：“哎，剛才周晏丞的話是什麼意思？你們倆分手到底因為什麼？”
蔣薇閉口不談，因為沒法說。
但宋雨舒知道他們之間的四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雨舒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蔣薇，忽然開口：“你還喜歡周晏丞，對嗎？”
“嗯……”
她不禁笑了，感覺到心很累。
宋雨舒扶著自己的額頭：“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說呢，我還以為你跟鍾奕驍舊情復燃了，既然放不下為什麼要假裝灑脫呢？”
蔣薇坐正了身子，哭得一抽一抽：“我也沒想到我會這麼放不下他。”
“……”
宋雨舒的心裡像是壓著一塊千斤重的石頭，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她看向車窗外迅速後退的夜景，眼底有一抹淡淡的失落。
宋雨舒的計劃又被打亂了。
她看著車窗外：“蔣薇。”
“嗯？”
“如果周晏丞不提分手，你是想要跟他結婚的吧。”
“當然，我沒想過跟他分手，我一直以為他對我很滿意，沒想到他說什麼也要分手。”
車內安靜得只有她和蔣薇說話的聲音，而李心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
宋雨舒一直望著車窗外，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很久，蔣薇忽然問她：“對了，你到底最近跟誰睡了，為什麼都不跟我們說一聲，女孩子的第一次多重要，你可不要跟那些渣男隨便睡覺。”
“不重要了，睡都睡了。”
她的手機螢幕一直在彈出微信訊息，她沒看，但能猜得到應該是周晏丞發來的。
車子進入市中心的時候，宋雨舒讓司機把車子停在了下一個路口，謊稱自己要買點東西再回去。
然後，目送那輛車消失在夜色中。
宋雨舒站在午夜的街頭，已經沒幾輛車在路上了。
她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看到周晏丞發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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