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則成家
翠平正斜靠在床上翹著二郎腿,雙手摺疊抵著頭後面,她將目光轉移到睡在地上的餘則成。
“站長太太老問我們怎麼還沒要上孩子,你說我該怎麼說?”
餘則成說:“不是都口徑一致了嘛,就說懷不上。”
“還有啊,那個吳小姐說是你的問題,她說這種事不能老怪到女人身上,說男人也會有問題的。”
餘則成一聽就不樂意了,原本平躺著,突然就坐起身來,朝翠平大的聲音說:“我有什麼問題?”
“她說的,你衝我瞪什麼眼!”
“這樣多好啊!我要說我有問題,梅姐不得拉我去看大夫,你有問題多好啊!她又不能拉你去瞧大夫。”翠平才說完就忍不住的埋頭進被子裡狂笑。
過了片刻,她向餘則成勾了勾手指,說起了白日里太太們閒談的話題。
“誒,老餘,你知道李涯最近忙著幹什麼嗎?”
“忙著幹什麼?”餘則成起先還毫不在意,低頭鋪著床單,也就隨口問了句。
翠平見他這反應,覺得可沒意思了,這可是大新聞、大八卦吶!
“你知道他最近歇在哪嗎?”
“他一個光棍,還能歇在哪?”
餘則成這話讓翠平都有些想笑,她心想要不是組織派自己來天津和他假夫妻,那麼他不和李涯差不多,誰還說誰呢!
翠平壓低了嗓門說:“打光棍就不允許人家出去找刺激吶!”
“你……你說什麼?”
說起來,就算是以一個相對的立場來看,他餘則成也是打心底裡很佩服李涯的,他是一個對信仰極致忠誠的人,只可惜他們倆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所以當翠平說李涯出去找刺激的時候,餘則成一度認為是自己猜錯了。
“他一連幾日都在繡春樓待著呢!你猜誰告訴我的?”
“誰在繡春樓待著?”餘則成壓根沒回復她的問題,只是反覆追問著。
“李涯啊,他已經連著好幾天去繡春樓了。是陸太太告訴我的,她也是聽別人講的。”
原來如此,門道在這呢!
餘則成心想著,怪不得這幾日老找不到李涯的人呢!他反正是不相信李涯會去逛窯子的,一個能睡在保密局辦公室裡的人怎麼可能會墮落於此!
明天!明天他就要去羅掌櫃那上報這件事情!
……
次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