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截圖,他發電報的照片,最好有一張能看到正臉的照片。”
虞長安看著監控畫面,給系統釋出任務。
系統現在是讓幹嘛就幹嘛,沒有一絲反抗意識。
[好了,宿主。]
“走了,不逛了,晦氣!”虞長安說了句就離開這這片衚衕。
不出意外,虞長安對西山軍區,來了個兩度造訪。
這次比上次簡單,直接附上地址照片一裝完成。
哨兵還是那個哨兵,虞長安沒想到,再度折返還是這個哨兵。
虞長安還是老辦法,捆上石塊瞄準目標扔過去。
這次比上次離開的更快,有了上次的經驗,她丟完直接就跑了。
[宿主,你還逛嗎?]
系統的問話多少都有點幸災樂禍。
“不逛了,晦氣!”
虞長安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快四點了,逛個錘子逛,哪還有時間逛了。
“回去睡覺,黃曆說,今晚不宜出門尋寶!”
虞長安騎上摩托車,直接就往招待所趕。
虞長安拍拍屁股走人了,這邊軍區卻因為她的兩度造訪,讓不少人半夜聚集到了會議室。
夜色漆黑如浸了墨,京城西山八大處軍區靠山的營房靜得鴉雀無聲,只有林間夜風嗚嗚刮過,帶著一股子肅殺涼意。
軍區會議室亮著一盞老式綠罩檯燈,光線昏沉泛黃。
首長穿著軍裝,指尖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面色緊繃,正對著桌上防務地圖出神。
門外傳來輕緩規整的腳步聲,年輕戰士推門進來,身姿挺拔,神情透著幾分凝重,手裡小心翼翼託著一封牛皮紙信封,走到桌前壓低聲音彙報。
警衛員語氣嚴肅,帶著部隊裡特有的規矩感,“首長,外圍值守同志剛送來的,匿名舉報信,也是同樣的方式扔過來的,這是咱這今夜收到的第二封檢舉潛伏特務的信件了。”
首長眉頭猛地一擰,抬眼看向那封信,神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威嚴,“又是一封?上一封才剛收檔沒多久,深更半夜接連來兩封,這事不簡單。”
值班戰士湊近半步,聲音壓得更低,“跟第一封路子一模一樣,沒留姓名,沒留地址,悄悄放在扔過來就跑了,第一封只寫潛伏敵特,這封更簡單隻有個地址,各兩張照片。”
首長伸手接過信封,指尖捏著封皮,神色愈發冷峻,沉聲下令,“立刻把原信封存歸檔,專人看管,不許任何人私自觸碰。馬上加派流動暗哨,把八大處外圍幾條小路、僻靜角落全部布控,連夜排查投遞痕跡。一夜之內兩封檢舉信,絕非偶然,查這兩個地址的同時,也查查來送信的人,看看是什麼路數!順便同志軍區參謀過來開會。”
戰士腳跟一併,敬了個標準軍禮,嗓音沉穩有力,“是!保證連夜落實布控、封存取證,絕不放過任何可疑蹤跡!”
說完轉身輕步退出值班室,房門輕輕合上。
窗外山風呼嘯,整個西山軍區,悄然籠罩在一片緊繃的戒備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