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長安在空間裡尋摸了一支包裝還不錯的鋼筆,好不好不知道她也沒仔細研究過,反正挺好看就是了。
她記得這邊存放的東西,還是她收了一輛快遞貨車拆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九塊九包郵款!
“同志火車馬上就要到站了,下車的時候會很擠,你有拿大件行李不?我可以幫你捎帶著。”傅斯年稍微往虞長安的方向靠近了一點點,低聲提醒詢問著。
“我就只有這個。”虞長安顛了顛自己帶著掩人耳目的包袱。
傅斯年看了眼她的小包袱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京廣特快綠皮列車拖著綿長的汽笛聲,哐噹一聲緩緩剎住,灰白的蒸汽裹著燥熱的風漫上羊城站臺。
廣播裡傳來乘務員略顯沙啞的報站聲,車廂裡瞬間掀起一陣騷動。
原本坐得鬆散的旅客齊刷刷起身,行李架上的帆布包、鋪蓋卷、竹編筐被挨個往下挪,過道瞬間被人和行李堵得水洩不通,南腔北調的說話聲、孩童的哭鬧聲、搪瓷缸磕碰的脆響攪作一團。
虞長安本就煩悶,被驟然嘈雜的聲音吵得更加心煩氣躁,眉眼間掠過一絲不耐與戾氣。
剛站起身就被湧動的人流撞得身形微晃,傅斯年立時側身將她護在臂彎裡,一隻手穩穩替拎著一隻牛皮箱子,另一隻手輕輕擋開周遭往前猛擠的人群,身姿挺拔沉穩,在亂糟糟的人潮裡闢出一方小小的安穩角落。
人群爭先恐後往車門湧,有人扛著鼓鼓的麻袋,有人牽著蹦跳的孩童,還有人懷裡緊抱著用油紙裹好的物件,推搡間難免磕碰踩踏。
列車員扒著車門高聲吆喝著“先下後上,不要擁擠”,聲音卻被喧鬧吞沒大半。
傅斯年半護著虞長安,順著人流緩步挪到車門口。
踏出車廂的那一刻,站臺的熱浪裹挾著煙火氣撲面而來,滿眼都是攢動的人頭,接站的、趕路的、扛貨的擠得摩肩接踵。
他讓虞長安拽著他的衣袖,低聲叮囑一句,牢牢將她護在身側,避開橫衝直撞的行人,一步步從擁擠的車門口穩穩走下臺階,融進了羊城火車站熙攘喧囂的人潮裡。
虞長安側目看了眼身邊這個,把她當成嬌弱品種護著的男人,嘴角不受控制勾了勾。
該說不說,這個男人確實是個不錯的絕世極品。
可惜了!他們的緣分也就到此為止了,畢竟這年代又沒有手機,一面之緣想再遇見得有天大的緣分吧!
出了站人群分散開,才沒有了剛才的擁擠。
虞長安從包裡拿出來提前準備好的回禮,“同志,謝謝你的美食,這個是給你的回禮。”
虞長安說完,把一瓶從家裡收進去的茅臺酒和那支精美鋼筆,快速塞進了傅斯年懷裡。
不等傅斯年張嘴人就一溜煙的跑了,連告別和要個聯絡地址的機會都沒給他。
傅斯年看著懷裡的茅臺酒,和一個長條木盒,傅斯年的目光沒在懷裡的物品上多停留,他朝著虞長安離開的方向盯著找了一陣,沒看到人才無奈的搖了搖頭,把虞長安給他的東西放進了揹包裡。
[宿主,你跑這麼快乾嘛,這個年代又沒有喪屍追你?]
“要是有喪屍老子還會跑!直接就送它安息了!”
虞長安找了個隱秘的拐角,目光落在了出站口的位置。
“狗子,你看一下火車站附近有沒有我大哥他們。”
原本她是打算先去問一下她大哥坐的那趟車什麼時間到站的,沒想到出了傅斯年這個變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