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狗系統?”站在空間虞長安喊了兩聲,沒得到系統的回應。
“看來是被空間給遮蔽了。”虞長安獨自嘀咕了一句,又閃身出了空間。
[宿主,宿主,你去哪了,剛剛我都聯絡不到你了!]
剛才它明顯感受到它和宿主的連線被什麼東西給隔離了!
“別喊了,吵死了!”剛一齣空間,系統那嗷嗷叫的聲音,就毫無預兆的在她腦海裡炸開了!
“你在外面,守著,順便記個時,我進去休息會兒。”現在確定了,系統看不到她的空間內部,她可以想進就進了!
有了前車之鑑,系統不嗷嗷叫了,它只是委屈巴巴的在系統空間角落裡畫圈圈。
[宿主揹著我有小秘密,我不是她親密無間的隊友了。]
系統邊畫邊自言自語的嘮叨著。
虞長安進了空間,躺在自帶按摩的浴缸裡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緩解一下這兩天在火車上的疲憊。
虞長安這邊悠閒自在,另一邊的傅斯年也幾經輾轉到了部隊。
“嘿!斯年這次帶的東西不少啊!”傅斯年把身上的布包,隨手就放在了桌子上,蹲著從箱子裡往外掏東西。
“小弟,你怎麼還背了瓶酒過來?”傅斯硯看著桌子上,布包裡露出來的茅臺酒。
他好奇的拿了起來,帶這東西還真是開天闢地頭一遭,畢竟部隊禁酒條例還是挺嚴格的。
“這個是什麼,盒子還挺好看!”傅斯硯剛拿起來,還沒開啟就被傅斯年給一把搶走了。
“這個是我的,酒不是我帶來的。”
傅斯年還是第一次,這麼緊張一件東西,這可把傅斯硯給好奇壞了!
“說說,什麼情況,這不會是女同志送你的吧?”
傅二叔聽到兒子和小侄子的對話,也不看京城帶來的東西了,目光也落到了傅斯年身上。
傅斯年看著二叔和二堂哥,那一臉好奇的模樣,也知道他要是什麼都不說,這事兒肯定過不去,說不準還會一個電話打到京城老爺子那。
傅斯年只好把火車上的事情,挑挑揀揀的跟他們說了一遍。
“所以,這酒和這東西還真是女同志送的!”
傅斯硯沒想到,自己胡謅的一句話,還真讓他蒙對了。
“那這個盒子裡是什麼,你開啟看了沒?”傅斯硯指著傅斯年手裡那,精美的木盒子問道。
傅斯硯問完,看堂弟的表情,就知道他還沒開啟看過。
“愣著幹嘛!開啟看看啊!”傅斯硯催促了一句。
盒子是沉穩的深棕實木打造,邊角打磨得圓潤光滑,沒有多餘花哨的裝飾,透著低調又厚重的質感。
盒蓋輕輕掀開,內裡襯著柔軟的黑色絲絨,一支做工精緻的英雄牌鋼筆靜靜躺在其中,盡顯矜貴雅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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