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就別說了,我是第一次,剛才被槍指著,差點當場嚇尿了。]
一老一少,膽戰心驚的吐槽著一路上的層層檢查。
這七十年代,唯一連通港城與內地深圳的公路貨運關口,也是管控最嚴苛、戒備最嚴密的邊境關卡。
溼熱的海風從縫隙鑽進了駕駛室,帶著河水的溼冷腥味,還有揮之不去的緊繃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
貨車晃晃悠悠,沿土路向北開了半個多小時,才到了筍崗貨運站。
大片倉庫、鐵軌、吊車、堆積的貨箱,燈火昏黃,人聲嘈雜。
這裡是深港貨物的咽喉,所有香港來的貨,大多先卸在這裡,再轉火車、卡車發往全省。
[宿主,到貨運站了,準備好下車了。]
虞長安在腥臭的海鮮堆裡,窩了十幾分鍾才終於到了貨運站。
虞長安在工人們卸貨,核對貨物的時候,瞅準時機快速的跳下車消失在了夜色裡。
[宿主,這邊有到羊城的火車,你要不要坐。]系統出聲提醒了一句。
“不坐,我開車就挺好的。”虞長安拒絕了系統的提議。
虞長安藉著夜色離開了貨運站,從空間裡取出來一輛效能頂級的越野車。
一路上,虞長安就算不開車燈也開的飛起。
有系統提前規避風險,一路上格外順利。
天剛矇矇亮,虞長安就到了羊城火車站附近。
虞長安進了空間再次畫了個妝,不過這次畫的沒有特別離譜,容貌普通正常!
找國營飯店吃了早頓飯,才進火車站排隊買票。
虞長安手裡捏著那張薄薄的紙,京城鋼鐵廠的介紹信,紅印鮮明,字跡工整。
她也換了身相對正式的衣裳,揣著偽造的工作證,混在排隊人群裡。
到視窗,她把介紹信、證件遞進去。
售票員掃了一眼,首都大廠、返京出差、公章齊全,眼皮都沒多抬,直接敲章出票。
“16次特快,廣州到北京,硬臥,上鋪。”
虞長安接過車票,看了眼發車時間,傍晚五點半─六點發車。
“狗子,晚上才發車,咱們找地方再這邊逛逛。”虞長安晃晃悠悠的離開了火車站。
羊城這個時候有公交,不過虞長安沒坐,她從空間裡拿出腳踏車,騎著離開了火車站附近。
“狗子,給我一條到百貨商店的路線,順便查查這裡,有什麼好吃的特產,來一趟得帶點特產回去。”
虞長安秉承著,來都來了怎麼都得買點特產,才不算白來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