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梅檢查完介紹信和證件,很快就給他們辦理了入住。
李紅梅領著他們,兩人一前一後的上了樓。
李紅梅很快就下來了,“虞丫頭,你買這些東西是要幹嘛呢?”
“嬸子,這次我是有別的私事,我前些日子欠了別人個大人情,這不那姑娘有事情求到了我這邊。”虞長安壓低聲音跟李紅梅編著故事。
“也是個本分的孩子,根正苗紅,也願意響應號召下鄉,就是她們家情況有點複雜,父母不願意放她下鄉。”
虞長安把楚晚父母兄嫂怎麼偏心,怎麼把她當牛做馬,還想把她賣給年紀大的瘸腿老男人,換彩禮的悽慘遭遇描述了一遍。
“這不,我就想著,能不能走個正常跨省調劑,往南邊的蘇南、浙北江南一帶安置,總之就是越遠越好。
我聽說那邊水土溫潤、民風平和,都是國營茶場農場,規矩正、安穩踏實,她也能安心勞動過日子,不惹是非、不給組織添麻煩。”
李紅梅聽了楚晚的遭遇,真的是氣的咬牙切齒,大罵楚家父母畜牲不如。
“虞丫頭,你就是心眼子太實誠,不過是欠人家個人情,你就這麼實心眼的還給人家。”李紅梅說完,還還拍了拍虞長安的手背。
“嬸子,不瞞你說,過幾天我就要去黑省那邊親戚家休養了,我想著讓她跟我去黑省的,我還能拖親戚照顧她一二,誰知道她說不願意給我添麻煩,說是萬一她家裡人知道了是跟我一起,肯定要給我添麻煩的。”虞長安又打了一波感情牌。
“唉!也是個好孩子,就是命苦,沒攤上對好父母。”李紅梅同情的唸叨了一句。
這個年代女人本就艱難,同為女人,確實更容易同情身為女人的弱者。
“虞丫頭,嬸子今天下班回去,幫你問問,明天一早成不成的給你個準信兒。”李紅梅也沒多猶豫,就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虞長安不意外李紅梅會答應,畢竟這事兒對她男人來說不算難辦,再者自己的關係,也不怕這事兒會被反咬一口去舉報。
虞長安從包裡拿出一個布袋,裝模作樣的往樓梯口和大門外瞅了瞅,才戰戰兢兢的塞給了李紅梅。
“嬸子,這個你拿著。”
虞長安把裝了五百塊錢的布袋,塞進了李紅梅的手裡。
“虞丫頭,你這是幹什麼?”
李紅梅打手一摸,就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嬸子,別聲張,安心收著就是,這個也不算是我出的,她給我打了欠條的,還說這個數換她的一輩子值了。”
虞長安知道,這個價格遠高於市場價,可是按她的說法,這個數是為了換楚晚一輩子,聽起來感覺就不一樣了!
果然李紅梅聽了虞長安的解釋,目光瞬間更加堅定了,“行,這個事兒交給嬸子,保證讓她全須全尾的離開那個家。”
虞長安又把買的東西,推到了李紅梅面前,笑了笑說“嬸子,這個才是我的心意,嬸子你可別嫌棄。”
李紅梅聽到這話,故意冷著臉,開始嘮叨起來虞長安,大手大腳的不會替自己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