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什麼不小心啊,還不是知青院裡那個不安分的故意往他身上撲,他著急躲開,才摔溝裡了。”周紅霞氣鼓鼓的說道。
“又是那個丁夢夢,她還惦記成林呢?”沈知予還真知道這個人。
城裡來的知青,受不了下地幹活的苦也理解。
甚至,想在村裡找個條件好的人嫁了,大家也不覺得有什麼,畢竟這種情況也很正常。
可偏偏,她就盯上了會計家的小兒子劉成林,不過他和周紅霞早就訂了親事,而且還是他自己相中的親事。
所以她就各種往上湊,被嚴詞拒絕後,還耍過陰招,只不過劉成林不上鉤,他從來不一個人落單,在外面都是跟周盛京兄弟倆一起,要麼就跟傅斯年在一起。
所以就算她耍陰招劉成林也不上鉤,甚至有一次,她故意跳水裡想讓劉成林救她,誰知道這傢伙看到了,直接跑的比兔子還快。
一次次的不成,所以這次她真的就是想在眾目睽睽下生撲,結果當然是沒得逞。
“那她是怎麼處理的,不會又是不痛不癢的教育一下就算完了吧?”沈知予也第一次見,這麼不要臉的姑娘。
“這次直接給送到公社了,她這是屬於正大光明的耍流氓行為,應該是會被送到更苦的農場改造,以後都回不來了。”周紅霞說到這裡語氣才輕快不少。
“那就好,可算送走了一個禍害。”
沈知予也算替小姑子鬆了口氣,畢竟天天有人惦記著算計自己未婚夫,能輕鬆了才怪。
虞長安就靜靜的聽她們說著,中途也沒插話。
聽完,虞長安覺得,這個年代的人真的挺勇的,跟她想象中的含蓄內斂完全不同。
虞長安跟她們待了沒多久,就回了周紅霞原來的房間,躺在炕上靜靜的等著入夜。
今晚的行程是,看看那間凶宅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這種事情當然得等到夜深了,大家都睡了才好行動。
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周家人都進入了深度睡眠,虞長安再次安排替身躺在炕上,她自己換了身方便活動的作戰服,就離開了周家的院子。
陰沉的夜色,黑得像化不開的墨,風聲卷著樹梢嘩嘩作響。
整個村子沒有一絲人聲,家家戶戶燈火熄盡,靜得有些發寂。
只有風聲穿過土牆柴門,偶爾夾雜幾聲嗚咽的犬吠,過後又是鋪天蓋地的死寂,連蟲鳴都斷斷續續的隱了蹤跡。
虞長安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夜色裡,步伐極快的朝著,那棟村民們避之不及的凶宅靠了過去。
老財主家的老宅雖然早已荒廢多年,院牆塌了大半,但是房屋都儲存的很好,只是屋頂少了零星瓦片,這棟房子就像蹲伏的巨獸。
四下村子早已燈火全熄,連犬吠都沉了下去,只剩風聲繞著斷牆殘瓦打轉。
“宿主,好純粹的致幻劑成分!”
系統第一時間就掃描到了,霧氣裡瀰漫著濃烈的致幻成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