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長安也沒再多說什麼,就算系統不行,不是還能找專業的人來看嗎,這個完全不需要她擔心。
傅斯年圍著空地轉了兩圈,大概量了一下,蓋完房子還有個不算小的院子,這地方確實不錯。
如果不考慮虞長安一個小姑娘自己住,這地方確實不錯,清靜不說,還不用跟太多村民打交道。
“傅斯年,這個村子裡,有沒有幹木匠活的人,我想在這個地方做個鞦韆。”說完怕他不理解是什麼,還從包裡摸出來一張圖紙,“就是這樣的。”
傅斯年看了一眼圖紙,“這個交給我吧!村裡老劉叔那邊,可以做一些簡單實用的傢俱。”
虞長安看了眼傅斯年,“那就麻煩你了。”
虞長安的反應在傅斯年的意料之中,從火車上那次接觸他就發現了,虞長安的性格沒有其她女同志身上的含蓄矜持………
她周身氣韻從容不羈,坦然迎上旁人目光寒暄毫無怯意。
性情明快豁達又帶著幾分桀驁張狂,心性肆意敞亮,眼底鋒芒坦蕩,舉手投足間滿是灑脫狂放的底氣。
“狗子,有沒有掃描出來,哪個位置出水點最高?”虞長安開始呼叫系統幹活。
[宿主,就傅斯年站的那個位置最合適。]
虞長安聽完系統的話,看了眼傅斯年站的位置,又比劃了一下蓋好房子後的距離,還不錯,這個位置很完美。
傅斯年剛挪開位置,虞長安就找了根木棍,在剛剛傅斯年站的位置畫了圈。
“你這是在做什麼標記?”傅斯年看到虞長安的疑惑行為,好奇的問出了聲。
“水井的位置,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位置剛剛好?”
傅斯年聽完,點頭同意,這個位置確實不錯。
“傅斯年,這邊冬天,除了火炕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讓屋裡全都暖和起來?”
虞長安不怎麼喜歡睡火炕,如果可以她還是喜歡她的大床。
“還有火牆,和地炕兩個選擇。”傅斯年說完怕虞長安不理解,又開口慢條斯理跟虞長安講解起來,“這火牆貼著屋壁修築,內裡是空的煙道,灶膛裡的熱氣鑽進去繞著牆體迴圈,牆面受熱發熱,屋子自然就暖了。地炕卻是把煙道藏在地底,煙火在地下通路散開,整片地面都存得住熱氣,踩上去暖意十足。兩樣搭建手法相近,只要把煙道修得順暢不淤積煙氣,日常燒柴取暖就省心穩妥。”
虞長安一聽,瞬間就理解了,這地炕不就是地暖的初始版嗎!
“那我的這個房子不要火炕,我要那個地炕。”有了這個地炕,冬天不進空間她也可以睡床了。
傅斯年看著虞長安眼底,那不經意間洩露的一絲歡喜,也跟著勾了勾唇角。
“可以,做這個地炕的手藝,村子裡瘸子叔是這十里八鄉數一數二的好。”
倆人商量的差不多了,下工的大鐵鐘也敲響了。
“時間不早了,走吧,回去了,我的要求大概都告訴你了,房子你就看著弄。”說完虞長安直接就打算甩手掌櫃了。
虞長安看傅斯年到他家門口了,沒有回去的意思,開口道,“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認識路。”
“我送你回去,下工了路上人比較多。”傅斯年很堅持,不給虞長安拒絕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