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角落,才揉著大腿,疼的她表情都變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嘟囔,“懂,我懂你奶奶個腿,吃飽了撐的來我這找存在感!”
“不行,得給她們那對小情侶下劑猛藥,不能給他反悔的機會。”
李莉躺在床鋪上,腦子裡想著用什麼辦法把那對狗男女綁死比較好。
她好不容易等來了這麼一個,主動把那個狗男人勾走的‘恩人’,可不能讓她給跑了。
同時,也不能給,那個姓王的狗男人後悔的機會。
李莉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胡秀麗因為沒人搭理自己的話,也是憋了一肚子氣。
整個知青點,就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下進入了午休。
吃飽喝足虞長安也沒跟著一起回周家,而是就在她新房院子裡,躺椅上悠閒的躺著打盹兒。
這個躺椅還是,傅斯年見她喜歡躺在上面,專門給她新做的。
順便還給她做了個配套的小桌子,方便她放些東西,高度正好適合放在躺椅邊上。
“你不回去休息會兒?”
虞長安看著,一直在院子裡收拾東西的傅斯年問道。
“我下午不下地,不需要午休,正好有時間把院子給整理乾淨。”
傅斯年搬了個小板凳坐在虞長安邊上,喝了口水休息了一會兒就又開始幹活了。
[宿主,這是不是就是爹系男友的標配,什麼都一聲不吭的,給你辦的妥妥貼貼的。]
“爹系男友?”
虞長安把這幾個字,在嘴裡唸叨了一遍。
“這個形容確實挺形象的。”虞長安回答了一句。
“安安,還剩了一些磚,要不要鋪在院子裡,這樣下雨的時候比較乾淨。”
傅斯年不知道什麼時候,私下裡已經把稱呼改成了很親暱的安安,虞長安也不知道是沒發覺還是不在意。
反正就是,一個悄默的改了,另一個平靜的默認了。
“可以,屋裡還剩下幾塊大理石地磚,直接鋪在水井邊上吧。”
傅斯年聽到虞長安同意了,直接開始上手忙活了起來。
大理石地磚是虞長安弄來的,鋪在了臥室,別的房間都是直接打的水泥地,這種地面雖然乾淨,但是雨季反水比較厲害。
但是怎麼都比土地和磚頭的乾淨,看著也比較舒服。
[宿主,你不覺得他對你太好了嗎?]
系統停頓了下,才想到合適的措辭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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