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今天太晚了,你看做筆錄改到明天行不。”
周守義怕折騰這麼久,虞長安身體吃不消在病倒了。
“行,那這兩個人我們就先帶回去。”
王公安他們也清楚今天肯定是做不了筆錄的,畢竟那幾個孩子到現在還沒醒。
送走了王公安幾人,周守義才讓村民們也都回家了。
“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傅斯年也怕虞長安身體出問題,這邊就醫條件跟京城沒法比。
“沒問題,我那有藥,那個安宮牛黃丸我也帶了一些。”
真的是一些,劉醫生怕她出事兒,破例給她開了一兜子,雖然花了不少錢,但是她又不缺那玩意兒,據她瞭解這個藥丸子確實是好東西,所以她也不可能拒絕。
七十年代鄉下這地方,基本什麼藥都算的上稀缺藥,她多帶點怎麼看都是好事兒。
“有問題記得跟我說,我醫術還算可以的。”
傅斯年把虞長安送到她家門口,看她進了院子才轉身回自己家。
傅斯年心中對虞長安的身體狀也很疑惑。
她面色蒼白憔悴,虛象盡顯,可胸腹起伏間氣息綿長沉實,全然不似體虛氣弱之人該有的樣貌體徵。
虞長安進空間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才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
“狗子,把前幾天挖的那根幾百年的野山參給溫茶傳送過去。”
虞長安最近這段時間進深山收穫了不少好東西,包括百年野山參也收穫了三根。
[好的宿主。]
系統應了一聲,突然想到了它快要撐爆了的系統空間。
[宿主,那邊又傳送了一大批的米麵糧油,還有各種蛋,我係統空間有點裝不下了。]
“這兩天就出去一趟,把這批貨放出去。”虞長安心裡已經有了初步計劃。
現在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黑市的米麵糧油也是搶手貨。
晨霧漫過青黃麥田,露水打彎高粱葉,東邊天際浮著一層淡金朝陽,田埂上飄著淡淡的青草與泥土腥氣。
虞長安還是第一次這麼早出來鍛鍊,“呼,這時候空氣就是好。”
[宿主,你這樣領著小白出來,就不怕村民們看到了害怕嗎?]
虞長安看了眼屬於狼的特徵越發明顯的小白,“習慣了就好了,再說這個時間這個地方,一般情況下很難碰到人。”
話音剛落,虞長安就看到了一位衣服洗的發白的老人,在活動筋骨。
“狗子,這位絕對是個練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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