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王家和白人律師管權責徹底終止。
所有離岸信託、不動產、金融股權,法律層面、賬面層面、實際權屬層面,全部完整歸至虞長安名下,無一分遺漏、無一絲權屬模糊。
王景濂放下最後一支簽字鋼筆,長舒一口氣,壓在肩頭數年的受託重擔,終於徹底卸下。
他看向身側端坐的少女,眼底依舊藏著對霍金斯這位業內泰斗的隱秘敬畏,語氣坦蕩鄭重。
“賬目、資產、權屬、運維記錄,全數交割完畢,今日圓滿交差。”這時刻試探他人性的差事終於交出去了。
“我終於不用再擔心自己什麼時間升起貪念了。”
王景濂難得的開口打趣自己。
霍金斯起身,將所有確權檔案逐一加封騎縫章,動作嚴謹規範,嗓音是一貫職業化的沉穩。
“權責交割合法生效,確權流程主體部分結束。自此,虞長安小姐為該筆家族信託唯一法定受益人、全部資產的絕對權屬人,擁有完整收益權、控制權與處置權,第三方代管關係永久終止。”
整件大事落定,書房緊繃許久的氣氛稍稍鬆弛。
旁人至此,早已心定心安,可虞長安眉眼間依舊是極致的平靜淡漠。
她情緒隔離得徹底,沒有交割鉅額資產的釋然,沒有手握滔天富貴的悸動,指尖只是輕輕撫過封存的檔案封皮,眼底只剩冷靜的覆盤與審視。
確權,只是守住了存量根基。
可在這局勢動盪、暗流洶湧的七十年代,只守不進,便是坐以待斃。
就在此時,霍金斯將確權卷宗全數規整疊好、單獨封存,隨即從隨身黑色公文箱的最內層,取出一疊嶄新的、帶著海外律所標識的紙質檔案,輕輕推至桌面正中。
紙面輕薄,卻藏著盤活全盤資產的後手佈局。
王景濂目光微頓:“這是?”
霍金斯站直身形,神色再度轉為審慎專業。
“王先生,虞小姐。資產確權只是保底,想要在當前時代背景下安全盤活資產、規避政策風險、隔絕商事糾紛、合規運轉跨境資源,還需要搭建一層合法的風險屏障。”
“這是虞小姐讓我提前準備好的——巴拿馬離岸控股公司全套註冊方案與司法轄區資質檔案。”
他指尖輕點檔案頁首,條理清晰地徐徐展開講解。
“雖然BVI、開曼離岸商事法案尚未成熟,不被歐美銀行與司法體系認可,存在極大漏洞。目前全球最穩妥、認可度最高、適配華人隱秘持產與跨境貿易的離岸轄區,唯有巴拿馬。當地允許代名董事、代名股東制度,無高額賦稅,資金流轉自由,完全適配虞小姐的資產體量與發展需求。”
王景濂微微前傾身子,眼底掠過訝異,隨即湧上更深的敬佩。
王景濂壓根沒想過這個是虞長安提出來的的,她幹這個是專業的,要不是年代不同律法方面出入巨大,她能更專業。
她原本提出的是開曼群島,霍金斯給她普及了下現在司法體系認可,然後給她推薦了巴拿馬。
所以才有了現在讓王景濂驚訝的場景。
不愧是站在全球行業頂端的大佬,做事步步超前。
眾人還停留在“確權守產”的階段,他已然提前幫妹妹佈局好了下一步的攻守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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