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就是想勾引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王啟崢坐在真皮沙發上,臉色略顯蒼白,搖了搖頭。
王啟崢的傷口口處理的很快,畢竟子彈沒就在肉裡,骨頭也沒傷著,全身也就是皮外傷厲害,處理起來稍微浪費點時間。
“大哥,傷口處理好了。”王紹垣看了眼被紗布纏起來的胳膊,眉頭緊蹙起來。
“都是皮外傷,處理起來不費事兒。”王啟崢回答的很簡單。
“你們在商量什麼?”王啟崢沒聽到他們商議的事情。
“大哥,我跟爸正在商量著,怎麼回敬海伍德一份回禮,今晚襲擊你的人絕對是海伍德那群敗類的手筆。”王紹垣語氣是掩蓋不住的怒氣。
“現在不行。海伍德既然敢動手,保不齊已經有了萬全的退路,這個時候報仇他肯定有準備,咱們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王啟崢說完,喝了口水潤了潤喉嚨。
“現在不是背地裡報仇的好時機,但是咱們可以直接正大光明的搞垮他。”
王啟崢仔仔細細的把自己一系列針對性的商業計劃。
說完,他抬眼,目光落在了虞長安經常坐的沙發上。
經過一夜的奔波打鬥逃亡,王啟崢的衣褲都還沾著山間草屑,神色依舊平靜,也看不出半分劫後餘生的興奮感。
今夜之前,誰也想不到這個平日裡安安靜靜處理資產檔案的女孩子,擁有那般恐怖的戰鬥力。
書房裡沉默片刻,王紹垣忍不住開口,壓低聲音,“大哥,海伍德已經不滿足商業競爭,直接動用殺手要你的命。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啟崢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底褪去往日談判桌上的從容,覆上一層冷冽。
“我確實錯估了海伍德的貪婪。本以為只是商場博弈,最多資本角力,沒想到對方敢跨過底線,下死手。今晚若是沒有長安趕過來,我很難活著離開那條環山輔路。”
這句話落下,書房再度安靜。
王啟崢看向王紹垣,語氣鄭重,“老二你親眼看到了長安的本事,今天我也親眼見識了這件事,這件事我希望暫時對外保密,不要再外面亂說。咱們得保護她。一旦外界知道她有這樣的身手,她的處境會立刻變得兇險,說不定會招惹一些變態的勢力盯上她。”
王紹垣淡淡頷首,對此沒有異議,“大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我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後備箱的那兩位,你打算怎麼處置。”
“先關起來,休息一下再過去審他們。”反正人到了他手裡,他反而不著急了。
“環山公路那一批,還有半路攔截我們的,全部都交給警局。”王啟崢眼神沉下去,“海伍德根基深厚,警局內部不乏被他收買的人,人送進去,轉眼就能被撈出來,還會反咬我們一口。交給我們自家信得過的人手,分開關押,審出海伍德的證據。”
王紹垣心頭一凜,“大哥不打算下黑手,難道是打算要跟海伍德徹底撕破臉?”
“不是我們想撕破臉,是對方已經動了殺心。”王啟崢聲音冷靜,“明面上的生意依舊照做,沒有他僱兇殺人的確鑿證據,就算僱兇謀殺是重罪,只要拿醋到實錘,他們就不可能重創整個海伍德家族。”
但是海伍德老奸巨猾,不會留下什麼直接證據,想要扳倒他,只靠打手口供不夠。”
王紹垣看向他,“你的意思?”
“雙管齊下。”虞長安語速平穩清晰,“一邊審打手,挖掘海伍德私下聯絡地下勢力的鏈條。另一邊,從商業入手,撬動他旗下的產業漏洞。”
“就按你的思路來。”當即拍板,隨即又叮囑王紹垣,“紹垣,接下來幾天,老宅內外安保全部升級。不要大張旗鼓,悄悄增加人手。你大哥遇襲這件事,儘量瞞著,這個時候更不能出意外。”
。聲應垣紹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