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亞斯沒明白虞長安話裡的言外之意,他高興的收下了虞長安的聯絡方式。
咚咚咚。
厚重橡木酒窖的門被輕輕叩響,低沉的叩聲穿透潮溼陰冷的空氣。
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這場臨時起意的品酒會。
“進來。”
得到伊萊亞斯的首肯,酒窖的大門才被緩緩開啟。
管家一身剪裁妥帖的深色燕尾制服,站在半開的門框邊,沒有貿然踏入,目光恭敬落在正與虞長安閒談的伊萊亞斯身上。
“少爺,勒內先生來了,人已經在主樓客廳等候,說是有要緊事見您。”
地窖裡還漫著橡木桶發酵的淡淡酒香,伊萊亞斯指尖捏著高腳杯,聞言微微側過頭,眉梢輕動。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是。”管家微微躬身,輕輕帶上酒窖的門,退了出去。
門扉合上,隔絕了外面走廊的光線。
伊萊亞斯轉頭看向身側的虞長安,眼底劃過一抹歉意,“Ann我的朋友,很抱歉今天只能帶你參觀到這裡了。”
話音落下舉起酒杯朝虞長安舉了舉。
“伊萊亞斯,阿什福德的酒窖藏品很棒,今天有幸參觀很榮幸。”
虞長安不怎麼走心的誇讚了一句。
伊萊亞斯臨走之前還從酒架上拿了一瓶比較烈的洋酒。
“Ann,勒內也是我的朋友,那個人喜歡這種烈酒,人還不錯,今天他來的巧,都是我的朋友正好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伊萊亞斯邊走邊自顧自的說著。
虞長安對於認識什麼新朋友沒什麼想法。
但是當她見到勒內以後,聽完伊萊亞斯的介紹以後,就改變了這個想法。
伊萊亞斯拎著那瓶烈性洋酒,步履從容地走在長廊地毯上,嗓音低緩隨意,漫不經心地替友人鋪墊。
虞長安漫不經心地走在身側,眼底沒什麼波瀾。
於她而言,不過是又一位伊萊亞斯的朋友于她而言,無關利益,無關棋局,認識與否,皆無意義。
她現在不能在國外有大動作,所以懶得應付無價值的社交,只淡淡頷首,算是聽過。
大廳的雕花木門被推開,視線落進室內的那一刻,虞長安並沒有特別的想法。
客廳落地窗透進午後澄澈的日光,落在沙發上坐著的男人身上。
勒內身形挺拔,穿著剪裁極簡的手工西裝,沒有美式豪門的張揚奢靡,周身是常年與精密機械、軍工零件打交道沉澱出的冷硬內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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