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長安,在邊上安靜的當一個聽眾。
也沒聽他們聊多久,王家的其他人都陸續的回來了。
隨著天色漸暗,王家燈火通明,房間內也熱絡了不少。
一家人舒舒服服的吃了頓晚飯,虞長安回了自己房間,男人們則是一股腦的都鑽進了二樓書房。
[宿主,這些人在商量怎麼處理海伍德家族,你要不要聽聽?]
系統在邊上給虞長安打著小報告!
“不停,跟我沒關係,我不摻和他們的爭鬥。”
虞長安嘴上這樣說心裡想的是,如果他們連一個海伍德家族都收拾不了,那跟廢物沒什麼區別,也不用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圈子裡混了。
虞長安早早的就換好了方便晚上出門的衣服。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時間一點點的前進……
……
夜色漫過舊金山碼頭的集裝箱堆場,遠處港口燈塔的光隔幾秒掃過海面。
虞長安與齊蘊躲在一處廢棄貨運倉庫的陰影裡,避開碼頭巡邏的人員,四下只有海浪拍打堤岸的悶響。
齊蘊身上舊傷還沒有完全復原,胳膊還繃著紗布,臉色也稍顯蒼白,他壓低嗓音,語氣凝重。
“研究院那批人現在處境很棘手。FBI那邊已經察覺到苗頭了,暗地裡盯死了他們,公開走客運航線完全行不通。這批研究員手裡還攥著關鍵技術資料,一旦被扣押,後果不堪設想。”
虞長安背靠冰冷的鐵皮牆壁,指尖輕輕摩挲著掌心,神色冷靜。
“直接偷渡藏進貨輪貨艙風險太高。跨太平洋航程漫長,密閉貨艙缺淡水食物,一旦被船員或者海關搜查發現,整批人都會被扣下,連周旋的餘地都沒有。”
齊蘊點頭,眉頭緊緊皺起,“我聯絡過碼頭幾條華人漁輪,船願意接人,可漁輪噸位小,橫渡太平洋風險極大,遇上風暴根本扛不住,而且目標太扎眼,很容易被海伍德的人盯上跟蹤。”
“不能用小漁船。”虞長安否定得乾脆,“必須走正規遠洋貨輪,但不能以乘客身份登船。”
虞長安把目光落在了齊蘊身上,這一刻她的眼神更加凝重了,語氣也隨之更慎重了。
“今晚你能出現在這裡,證明你對我足夠信任,所以接下來聽我的安排,保證安全把你們所有人一個不少的送上船。”
她抬眼望向港區停泊的巨型貨輪,繼續緩緩說道,“過幾天我有一艘貨輪要從這裡起航,目的地香港。你們偽裝成臨時碼頭裝卸工人,混進港區,登船之後轉入船員休息室,拿預先備好的臨時船員身份憑證掩人耳目,至於研究員我親自來想辦法送他們上船。”
齊蘊眸光一動,隨即又沉下來,“身份憑證可以偽造,但船上還有船長、大副以及港口登船檢查。一旦中途有人抽查點名,身份對不上,一船人全部暴露。更何況,港口也會有FBI的眼線,我們只要稍有破綻,立刻就會被圍堵。”
“你們只要能順利上船就可以,剩下的我來解決。”
虞長安自然有辦法搞定,畢竟這次用的是王家的船,所有手續都是合法合規的。
貨物也是她合法採購的一批糧油藥品,自然不怕檢查。
“那技術資料呢?”齊蘊追問,“紙質圖紙、實驗手稿,體積不小,很容易被搜出來。”
“資料裝在密封金屬箱,跟另一批貨走特殊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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