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蘊幫忙把木箱子給蓋上,人才離開這個地方,去找他的同伴了。
虞長安在齊蘊離開以後,就把已經昏迷的五位研究員給收進了空間。
她的身份手續齊全,很順利的就上了貨輪,兩輩子她都是第一次上這種貨輪。
怎麼說呢!這裡條件真的一般,要不是因為礦石和機床她還真不願意跟船回去。
虞長安上的是裝雜貨的貨輪,旁邊還有一艘糧油的貨輪一起。
虞長安站在甲板上,望著還算平靜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宿主,你今天很平靜,跟平時的你很不一樣!]
系統覺得,今天虞長安對那幾位不信任她的研究員很有耐心。
“狗子,如果這個世界真的變成了真實的平行世界,那我是不是也不能像之前一樣把這裡當成一場虛擬的試煉遊戲了?”
虞長安站在甲板上看著海面,腦海裡想了很多,她穿越來了這裡從來沒考慮過的問題。
以前她確實只把這裡當成一場遊戲,所以她恣意妄為,甚至隨時發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大腦深處把這裡的一切都定義成了虛假的。
所以她不需要動腦子,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甚至沒有任何規劃,想幹嘛就幹嘛。
[宿主,這裡就算不是平行世界,它也不是你認知的虛擬世界啊!]
系統還真沒想到自家宿主,居然把這裡當成了一場虛擬的闖關遊戲!
“小說世界跟虛擬世界就是大同小異,都是走既定的劇情,每個角色都是設定好的,一眼就看到了結局,還不如遊戲世界刺激精彩呢!”
所以即使她一來就改變了虞家的既定路線,她也沒怎麼認真對待過這個世界。
真正讓她開始認真考慮問題是,幾天前她去文物展覽館開始的。
看著那一件件熟悉的展品,她莫名的氣憤,因為那些展品,她在她的世界也在那個地方看到過。
所以這次她一衝動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把那群強盜搶來的文物都收進了空間裡。
憑著心底那股莫名的怒火,她去醫院收了幾套不知道是什麼的儀器,甚至夜裡路過一家研究院,她也不管人家是研究什麼的直接進去收走了一起研究器材和儀器。
最讓這座城市震怒的是虞長安悄無聲息的收走了兩處金庫,整座城市僅有的兩座存滿金條的金庫。
短短幾天,這座城市被虞長安攪和的烏煙瘴氣,走在路上隨時都會被拽住排查身份。
[宿主,你在難過嗎?]
系統還是第一次看到,它家宿主眼裡出現這種傷心難過的情緒。
[想起來我外公了,他是一位材料研究員,出國參加了一場交流會,就再也沒能回家。]
這也是她為什麼,拼了命的在華爾街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拼命的原因。
她用了將近五年的時間,才在一處破爛的墓園裡,找到了她外公的屍骨。
她用了所有的人脈,調查了外公為什麼會失蹤,甚至還悄無聲息的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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